拓拔天看到白晨此刻的疲倦模樣,氣也消了不少。
不過當他抬起頭看到邊緣站著的李瀾生,毫髮無傷的樣子的時候。心頭的怨氣又一股腦的衝上來。
“我們二人在武陣中拼死拼活,你卻在旁邊看戲。若是不殺你,怎能消我心頭之恨!”拓拔天咬牙切齒的吼道。
李瀾生大驚失色,連忙看向白晨,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白晨先前說過的話。
自己有三個時辰的時間……
他是早就料到了,破陣之後拓拔天的反應。
只是,這次白晨顯然是不打算再幫忙,而是靜靜的看著李瀾生。
“石頭,我現在殺他,你沒有意見吧?”拓拔天還是回過頭詢問道。
這次白晨與他聯手破了武陣,讓他對白晨再次提高了一點地位,所以他的舉動,不得不去考慮白晨的感受。
“隨便,我不是他的保姆,也沒打算永遠的保護他。”白晨淡然說道:“如果他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留之何用?”
“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價值……”李瀾生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這電光火石間的念頭,卻讓他意識到,白晨並未真正的放棄他。
白晨這是在暗示他!
“你不能殺我!”李瀾生突然鼓起勇氣大叫道。
拓拔天突然大笑起來:“李瀾生,你還把自己當作皇子嗎?”
“是!我是皇子,所以你更不能殺我!”李瀾生強作鎮定的看著拓拔天:“我的體內流淌著漢唐皇室的血脈,而在入口處,便是以我的血脈開啟的通道,而在後面,一定還有需要用到我的血脈之時!你這時候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李瀾生越是越是大聲,就好象所有的信心,所有的勇氣,都在這剎那間恢復了。
此刻的李瀾生雖然是衣衫襤褸,可是此刻的他卻顯得無比的自信,銳利的眼神,自信的表情,從容當定的語氣。
拓拔天突然感覺,李瀾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是他以往所未曾見過的李瀾生。
這個人真的是李瀾生嗎?
這時候的李瀾生,才像是一個皇子,才像是一個上位者。
以往的李瀾生有著上位者的脾氣,卻沒有上位者的勇氣。
可是現在的李瀾生,從容的目光裡顯露出來的是風骨卓絕的信心。
“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帶著你的斷臂走。”拓拔天大笑著說道。
“你比你的祖先差的太遠了,你能想的到,你的祖先拓拔亂世會想不到嗎?”李瀾生冷笑的說道:“相信我,如果你帶著我的手臂去觸發後面的關卡,你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李瀾生說的對,你的祖先一定會想的到這點,他既然投靠了漢唐李家,就不會容許因為自己的佈置而危及到李家後代的安危。”白晨淡然說道:“所以帶著一個活人過去,比帶一個死人的手臂過去更加安全,為了你我的安全,最好不要冒險。”
拓拔天看了眼李瀾生:“便留你性命!不過不要以為自己就安全了,在我的眼裡,廢物就是廢物,我要你死隨時都可以!”
此刻的李瀾生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先顧好你自己吧,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不一定,卻想著要我死,若是我能離開這裡,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讓你珈藍山上下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