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惹怒了對方,誰知道她們會不會下狠手。
“不如你們就比吟詩。”
在她想來,這兩個小鬼頭,恐怕字都認不全,詩詞歌賦對他們還是太高深了,當然了,這也是她所願望的。以平局收場。
誰知阿古祁蓮卻是一臉鄙夷的看了眼白晨:“就他?字都認不全,勝之不武。”
“喲,你還知道勝之不武啊。”白晨針鋒相對的反譏道。
阿古祁蓮肚子裡的墨水雖然不多,可是腦子裡多少還是記得不少詩詞歌賦,贏這小屁孩。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那就比吟詩唱詞,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讓你先。”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到你了。”
“咦?”肖鳳兒驚奇的看著白晨,她居然沒聽過這首詩:“這首詩是誰作的?”
阿古祁蓮愣了愣。雖然她胸無點墨,可是一首詩的好壞,她還是聽的出來的。
這首詩雖然未曾聽聞,卻有宏大的心境,詞句簡約卻不失內蘊。
看來不拿出壓箱底的絕活,還真不一定贏得了這小子。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肖鳳兒同樣驚奇的看著阿古祁蓮,這苗人女孩。居然知道這首詩。
這可是當初花間小王子在蒼水河畔挽風亭的大作,同時也被天下文人奉為傳世經典。
“喲,看不出你還有幾分斤兩。”白晨也是略顯驚訝。
阿古祁蓮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到你了。”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好詩!!”肖鳳兒不禁驚歎一聲,這首詩說不出的溫婉動人,詞中意境美的讓人怦然心動。
若是一個才子對她吟出這首詩,說不定她便要傾心相許了。
只是,如此絕妙之詩,自己為何從未聽聞過?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