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一句,接下來如何也續不上了。
那時,有一位進府城趕考的公子走到我身邊,我見其溫文儒雅,便問他,可能幫我續上這句詩。
他並未說話,只是拿出手帕蹲下溫柔的幫我擦拭了繡鞋沾上的青泥。
那時我心尖一顫,覺得這公子溫文儒雅,才學在胸而不外露,便隨了他回去,願為他磨墨添香。
但卻不料,這公子雖長得一表人才,看似溫文儒雅,但實則胸中並無墨水!
花椒二字竟寫成了花菽,生薑竟寫成了生江,可恨居然寫成了可浪。
我以為其人胸有錦繡,卻不料居然是草包白丁。”
九姑娘被這故事給吸引了,於是趕緊問道:“那接下來呢?”
溫小娘子展顏一笑:“我給他留了一封書信,就離開了!
信中說:我慕公子儒雅,方自薦枕蓆,日夜研墨添香,願以詩續緣。
未想窺公子功課,卻令人噴飯。
可恨二字,公子竟能寫成可浪。
花椒二字,公子竟然寫成了花菽。
生薑,公子竟寫作了生江。
我以為公子是白衣儒冠,但如今看來卻是草包白丁。
既不能以詩續緣,那便以詩絕別吧!
何事可浪
花菽生江
有婿如此
不如為娼
然後我便飄然遠去,回到了此處,卻不知從何時起,此處原本只是平常一小巷,後竟被人起名為雨巷。
有人說是因為我,但有人說不是!
或是因為我那句:悽風冷雨滿江城。”
隨著溫小娘子的話,外面的雨勢好像越發的大了。
她似乎未曾察覺,也並受雨勢半分影響,而是將看向窗外的身子迴轉過來,將目光投向陳雲。
“看公子面相,富貴儒雅非凡人也,不知能否給妾身續出【悽風冷雨滿江城】這句詩的後幾句?”
陳雲笑了:“你叫溫姫?我聽說過你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