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他的手下們齊齊發出邪笑,大聲起鬨,完全不把王幹事這三個男兵放在眼裡。
王幹事一看這勢頭就知道不好,這隊人他知道是誰,他們領頭的叫石鷹,是黨國留下的一支小隊,當初新疆軍隊起義後,這石鷹不願投共,自己領著一小隊人馬上山當了土匪。
與共軍那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這些年沒少騷擾他們。
這次他們人馬眾多,他這邊只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王幹事嘶喊得更加大聲,只恨不得女兵們長了四條腿,一下子跑回車子附近。
槍聲響起,王幹事這邊掩護女兵們上車,再也沒顧得上陶寶。
陶寶一見石鷹那對人馬的打扮,就知道這群人的身份與土匪差不多,看著他們幾乎是戲謔的開槍嚇唬女兵們,身為女人的陶寶看著,只覺得這眼裡就像是含了顆沙子似的,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扭頭看向身旁的王幹事,他自己的自顧不暇。再抬頭看看車頂上拿機槍掃射的小兵,同樣侷限於車子的位子無法照顧到所有方向,打擊力度非常小。
車上正駕駛坐上的小兵也跑了下來,藏在車背後打擊那群土匪。
搶的數量太少了,女兵們跑著跑著,得不到掩護,漸漸被馬匪衝散。
這樣下去不行,陶寶皺了皺眉頭,左右看了看,突然朝車門方向跑去。
王幹事還以為她之前不上車是嚇著了,現在見她不要命的亂衝,簡直又急又氣,正想去把人拉回來時,便見她一個縱步從彈跳而已,腳尖踩踏著車窗,一個凌空翻身,穩穩當當落到了車頂上。
那機關槍裡的子彈就這麼從她頭頂上穿過,差點嚇得拿機關槍的小兵心臟驟停。
這要是射死了自己的同志,他的軍旅生涯也結束了。
正驚愕中,小兵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離開了機關槍搶身。
他先是一怔,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一雙手正在試圖把這架安裝在車頂的機關槍拔起來。
為了固定住,的底座都用螺絲固定死了的,一個男人的力道要是能扒起來,小兵表示自己早就扒了,也不至於現在受到這麼大的限制。
然而,不可思議的事情總是存在,總有人她可以破壞規則,無視規則。
“嘭”的一聲悶響,機關槍便被陶寶拿在了手中。
三兩下卸下底座,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那一條長長的子彈,她一個利落轉身,直接把自己暴露在車頂上。
“你,這......”小兵驚訝得話還來不及說,突突突的槍響已經在他耳邊炸響,只差點沒把他給震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