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阿哥哭著抬頭看著榮親王,心中的怨憤也隨之噴湧而出:“五哥怎麼能動手傷了大姐姐呢?!”
榮親王暗忖,原來皇后把和敬挾二都擱在內室,便是為了詐他!如今看樣子,倒是叫納蘭皇后得逞了,他暗自冷笑了一聲,即使挑撥了他與挾二的關係又如何?{自是不在乎的。
榮親王淡淡道:“是大姐姐無理戎!”
“你!!”十二阿哥氣得漲紅了稚嫩的小臉蛋,“五哥!、你竟然——”
和敬酸澀一笑,道:“你看見了,他根本不知道你相信依賴。”
十二阿哥咬了異唇,五哥竟對大姐姐這般冷漠,可想而知,若五哥真的當了太子,也不會善待他和大姐姐的Z是,十二阿哥心中暗自下了決心,便道:“大姐姐,是我錯了!G我不該矇蔽汗阿瑪!從一開始,就是我哥教我在九州清晏縱火,也是他告訴我九州清晏西牆角隱蔽,不易被人發現!”
聽了這話,榮親王冷哼道:“十二弟,你可不要汙衊我說這些,有誰能作證?你又有什麼證據?!”
十二阿哥愕然當場,“我、我——”——當時在場的,只有他的太監協子,可是協子招供出來之後,就被汗阿瑪賜死了!!除此之外,就只有五哥和他身邊的心腹太監了!k要知道,五哥身邊的太監,怎麼會替他作證呢?!
榮親王冷笑連連:“既然人證物證皆無,十二弟還是慎言得好!!”
“你!!”十二阿哥氣得面頰紫漲。
和敬冷眸看著榮親王,“好一個‘人證物證皆無’!五弟當真是好算計!!從一開始,你就算計好了!讓挾二縱火,你便能衝進火喝出汗阿瑪踩著幼弟,博了孝順之名,得了親王之爵.二卻徹底被汗阿瑪厭棄!!”
和敬的話裡,嚶鳴已經能聽出引誘之意了,和敬這會子已經冷靜了下來,她是想引誘榮親王不打自招,好叫茶室裡的那位聽個真真。
可是,榮親王竟是個死不承認的主兒,他笑眯眯道:“這一切都是大姐姐臆斷罷了,我可什麼都沒做。”——他這幅姿態,倒像是故意氣和敬了。
和敬心中暗惱,惱極則怒,便怒而激將:“敢做不敢當,算是什麼男人!!”
榮親王那雙肖似弘曆的丹鳳眸子驟然眯了起來,從那眯起的縫隙中投射出點點冷芒,然而下一秒他便睜開了眼睛,朝著嚶鳴行了一禮,“皇額娘若是沒有旁的吩咐,兒子是否可以告退了?汗阿瑪可是命兒子閉門思過呢。”
嚶鳴臉色已經不復方才的溫敦,而是一臉冷若冰霜,她冷腔道:“本宮召你進宮,自然是皇上準允的了,你大可不必著急!”
榮親王笑著道了一聲“是”,“那皇額娘還想問什麼,兒子必定知無不言。”
嚶鳴眼中難掩厭惡之色,“這兒沒外人,你大可不必一口一個‘皇額娘’!本宮也從未拿你當親生兒子看待過!”
嚶鳴的這番話,叫榮親王微微吃了一驚,他當然知道納蘭皇后沒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卻沒想到納蘭皇后竟當著和敬、挾二的面竟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