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鳴笑嘻嘻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弘曆雖然一臉的不咋樂意,但她磨了半個晚上,總算答應陪她了。畢竟這個算計,沒有弘曆的配合,全都是白瞎。
早朝過後,宮中人盡皆知,皇上帶著十阿哥永琳出宮,前去蔚秀園,探視生病的和親王弘晝。
而嚶鳴也已經傳召了和敬與十二阿哥來到海晏堂,指了指裡頭的茶室,道:“你們進去等著就是了,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你們姐弟誰都不許出聲。”
和敬滿臉疑惑:“皇額娘這是什麼意思?”
嚶鳴淡淡道:“你不是想還自己弟弟一個清白嗎?進去等著就是了。”
十二阿哥揚著下巴哼了一聲,“什麼‘清白’不‘清白’,我都說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五哥無關!!”
嚶鳴笑了,“你這般維護他,只但願待會兒他能維護你!”
十二阿哥一愣:“皇后還召了五哥進宮?!”
十二阿哥的話剛落音,小文子便進來稟報說:“主子娘娘,榮親王已在殿外候著了。”
嚶鳴輕輕頷首,和敬與十二阿哥都是徒步而來的,自是不擔心露了馬腳。
和敬見狀,急忙拉著弟弟的手,在宮女杏雨的引路下,進了茶室中。進入裡頭,和敬總算明白,皇額娘為什麼會說,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許出聲了!
和敬二話不說,便拉著弟弟一起跪了下來……
而海晏堂正殿中,榮親王已經滿腹警惕地踱了進來,他倒是恭恭敬敬甩下馬蹄袖,請安問好:“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起來吧。”嚶鳴淡淡一睨,“皇上有事出宮了,命本宮審理宮中接連發生兩起縱火案。”
榮親王臉色微微一僵,旋即他露出驚訝之色,道:“日前上駟院著火,竟也是有人縱火嗎?!”說著,他露出心有餘悸之色,“幸好十二弟吉人天相。”
茶室裡,和敬大公主聽了這話,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低啐道:“貓哭耗子!”
外頭,嚶鳴忍不住笑了,榮親王演技的確相當不錯,連在她面前都不肯露出半點馬腳啊,於是,嚶鳴施施然道:“難道不是你暗示十二阿哥,叫他火燒上駟院嗎?”
榮親王滿目愕然:“皇額娘這話從何說起?!兒子實在惶恐!”
嚶鳴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語氣,清清淡淡道:“魚肚煨火腿、金絲燒麥,各取一字,便是‘火燒’,所以十二阿哥打翻燭臺,火燒了上駟院。”
榮親王聽了這話,呆愕良久,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立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含淚帶哽地道:“兒子只是擔心十二弟在上駟院吃不到熱食,十二弟最喜歡吃燒麥了,也素喜金華的火腿,才送了那兩樣東西!沒想到,竟叫十二弟誤會了!都是兒子不好,送什麼不好,偏偏……”說著,榮親王竟泣不成聲。
嚶鳴聽了,慢慢點了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榮親王一眼,喃喃半是自語地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也只能怪十二阿哥心想得太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