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圈禁起來了?”櫻花社的社長問道。
“嗯嗯,都圈禁起來了,被那兩個*劫持的兩個人,被我單獨關押在二樓了。”副官恭敬的答到。
“嗯,不錯,帶我過去會一會他們,他們是嫌疑最大的,讓人首好了!”
. “是!那我這就帶您過去。”
………………
“給你們……把你們認為可能是共產黨的人,寫出來,要寫上懷疑的理由,對了有獎,錯了你們就不用出去了。”剛被推進屋裡,櫻花社的人就給了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套紙筆。
“能多給我一張紙嗎?”我看著他問道。
“我這不是想借著皇軍尊貴的紙張,寫封情書表個白嘛。”看著他投過來疑問的眼神,我又趕忙說道。“給你,省著點用,皇軍的紙可不是你們支那豬想用就用的。”說著又給了我一張。
等到櫻花社的人出去之後,蘇千尋慢慢的挪到了我身邊“喂!你又有什麼壞主意了?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呢?”這會又變成了女漢子。
“什麼壞主意……我這真的是打算給你寫情書用的。”我如是的說道。
“切……誰信啊,剛剛你還哭的像個娃娃似的,這會還有心情寫情書?”滿臉不信的看著我,“哎呀呀……你就不懂了吧,這悲傷呢是留給後人懷念用的,現在我倆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一定呢,說不定一會就和他們見面了,還悲傷個屁啊,不如寫封情書陶冶一下情操。”
面對這個性格的她,我完全不需要注意言辭,因為對她不需要所謂的紳士風度。
“說的也是,既然又給我寫情書得想法,這良辰美景的,不如你就從了我,及時行樂一下,免得到了底下還不是個女人。”聽聽,這彪悍的話語,是你能把她當女的嗎?
“別!現在的你,還是做兄弟比較合適。”我揶揄的說道,“切……有色心沒色膽!”說著拿著筆去寫東西了,看了眼她,我也只能拿起筆寫上了。
“喂!不懂,這……我們寫誰啊?”她咬著筆桿說道。
“這還不簡單嗎?直接寫那倆外國人,就行了。”
“為什麼啊?”她沒有動筆,歪著頭問道,這會我有些懷念風情萬種的她了,最起碼那個很聰明,很多東西不需要解釋她都能懂。
“我們在櫻花社的眼裡是特殊的,因為我們接觸了他們倆,而那幾個外國人對他們來來說也是特殊的,負負得正,特殊對特殊反而不那麼讓人懷疑了。”
“哦!好吧!”說著不在看我,埋頭寫了起來,而我也開始打算杜撰一部共產國際的諜戰大片了,然而還沒等提筆,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他的裝束,和身邊人對他的態度,估計這是個不小的官,果不其然副官很快印證了我的想法。
“這是我們社長,有話要問你們。”
“兩位受苦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所以特地為二位提供單獨的休息室……我來是想問一下,對於剛剛的兩個人你們怎麼看。櫻花社的社長如是得說道,謙遜的樣子,倒真的像是來表示慰問的。
“怎麼看?不錯啊!有血性,是個漢子,男人就應該這樣。”蘇千尋說道,一聽這話,我就知道要壞事,寧折不彎的女漢子臉譜,害死人啊。
“你是說他們炸死我們那麼多的人,還是英雄了?”聲音更加清雅,聽不出褒貶,卻讓我感到了危險。
咬人的狗不叫,那些真正提著武器衝鋒陷陣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沒有煙火氣,對他來說殺人不過是點個頭而已。
“當然是英雄了,你覺得不是嗎?”雖然恨不得掐死她,但是話已經出口了,就算掐死他也沒用了。
“哦,看來你跟佩服他們,你認識他們?”圖窮匕見,這才是真正的危機,“哎呦!”踩了蘇千尋一腳,她那個已經到了嘴邊的是字才嚥了回去。
搶先一步說道“哎呦太君啊,我們當然佩服他們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對於帝國的武士,我們是給予無限佩服的……哈哈……”
“哦!你是說他們是帝國的武士?”依舊清雅,對於我搶再千尋之前開口,也沒有任何情緒,這種沒有情緒的淡定,不禁讓我有些心虛,這是個危險人物。
作為國企的經理,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更是能夠在其中游刃有餘,但是今天,面對這樣一個人,總是感覺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在他面前沒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