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想的一樣,突起變故,他們一定不會開槍,一定會想要知道後續的原因,計謀得逞得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我這邊也出了變故,二柱子和站長也都呆呆愣愣的,沒有一個按計劃執行的。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時候我也只能繼續拉著他們進了人群。
“太君,你看就是他們,特別粗魯,差點嘞死我,你的人,可得好好管教啊,不然丟的不是他們的臉,可是皇軍的臉啊”臉囧成苦瓜色,訴說著我的委屈。
這會雖然表演很賣力氣,但是思緒卻根本不在這上,兩個人不按計劃行事,這情形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不趕緊想辦法應對,估計就真的要栽裡頭了。
想想也很鬱悶,二十一世紀的我,宦海浮沉,商道泛舟都遊刃有餘,今天竟然被兩個豬隊友給坑了。
“你個死漢奸,我踢死你!”二柱子一聲怒吼,我已經又飛回牆角了,話說這一腳勢大力沉,根本沒有留手,甚至能夠聽到,屁股摔在地上,碎裂成八瓣的聲音。
然而我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馬上起身朝著他們看去。站長的臉上佈滿了笑意,又給了我一個要好好的眼神,隨後就帶著二柱子又向著裡衝了幾步。
透過他的眼神,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雖然他沒有按照計劃,在半路上拉響*,炸出一條路,卻做了沒改變之前的版本。
“狗漢奸,別讓我見到你!”
“砰……!”在人群中,他們拉動了身上的*,一瞬間血花翻湧,殘肢斷臂紛飛,如今那裡的五十幾人,就只剩下一個隊長,還算是勉強能站起來。
我知道他們最後那句話得意思,他們已經登臨西方極樂世界了,不希望看到我,要我好好活著,這一刻我真的很想告訴他們,他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二十一世紀裡,沒有各國混戰,沒有敵寇,他們可以安息了,可是他們已經聽不到了。
“八嘎!八嘎!八嘎!……把酒吧裡面的人,都給我各自圈禁起來,讓他們指認他們中的人,誰是共產黨,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八嘎!”二樓中,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人,正在暴跳如雷的吩咐著他的副官。
“是社長……那如果他們指認不出來呢?”副官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知道這個時候多話,面對怒不可遏的社長是不智的,但卻不得不問,因為執行的是他。
“八嘎……啪……帝國的軍人不能白死,無論他們說不說,都讓他們陪葬吧,如果誰指認對了,可以當他離去,把他指認的事情放出去,也許可以藉著他,再抓到一批共產黨。”一巴掌打了副官一個踉蹌,又陰狠的說道。
“是!”為敢對語,轉身出去安排了。
“你敢踢老子,你個王八蛋,我說過不準踢老子,你聽不懂人話,我打死你!”
蘇千尋死死的拉住了拼命向爆破中心跑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失態,一直以來,他都像是遺世獨立的奇葩,好像除了自己,一切都不在意,仇視r國人卻又把抗戰當成是別人的事,自尊心很強很驕傲,卻又可以諂媚的面對櫻花社的人。
他就像是天外來客,就在你身邊,卻讓你感覺你不可能讀懂他,觀念像是鴻溝,阻斷了彼此相容的路,但這一刻,鴻溝消失了,他眼角的淚水,可能在別人看來,是氣的,他罵的話,別人不懂她卻懂,他在怪,怪二柱子他們不聽他的話,沒有提前引爆,給自己爭取生的機會。
“那個是你,站出來老子再殺你一次……哪一個是你們,給我個提示,我帶著你們落葉歸根!”他像是突然爆發了力氣,把自己拉了過去,蹲在那裡翻找著殘肢斷臂,嘶吼著,呢喃著!
“別這樣,雖然他們離開了,但是能夠帶走這麼多敵人,我相信他們是快樂的。”本是救援自己的同志犧牲了,卻要放下悲傷去安慰他,心有悲慼戚不敢語言。
“怎麼就那麼笨呢,我都願意承擔風險了,為什麼你們就不能自私一點呢?你們不知道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嗎?”他繼續呢喃著,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
“大壯哥,剛剛的爆炸是……?”酒吧外面,一個獨眼少年,擺脫了追兵之後,問著身前的人。
“應該是站長他們犧牲了,這應該是個陷阱,能動用這種方式,對方的認一定不少,我們引出來的這些人,是對方故意的。”叫大壯的人,敲了敲菸袋,深沉的說道。
“你是說,對方故意貼出告示,讓我們去救,為的是消滅我們?”
“應該是的,所以裡面的藍精靈,應該很危險了,不過他應該還不知道對方設陷阱的事。”大壯說道。
“那……那咱們還救人嗎?”
“救,一定要救!”看著獨眼少年,那彷彿在問為什麼明知道是陷阱,還要救的眼神,大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知道什麼是革命嗎?”
“就是……就是打到侵略者……額……對就是這樣。”少年人憨厚的樣子,逗的大壯噗呲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