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倒也明白,對方出自煉器名門,苦練已久,要是被他這臨時抱佛腳的比下去,那才叫笑話。
幾位老者連翻誇獎,顧池都很謙卑,無論心性還是煉器實力都讓玄夜敬佩。
又過了一會,幾位老者再次驚動起來。
“不錯不錯,同樣是良品,無論形態亦或是完整度,都不在顧池之下!”
玄夜投目而去,發現是個紅衣修士,性子張揚,聽完老者誇讚,更是絲毫不掩飾眼中傲氣。
當他注意到玄夜投來的目光,把視線移到異形劍胚上,當即變了眼色,目露鄙夷。
玄夜倒是見怪不怪,這些宗門翹楚,年輕氣盛,加之本就有所成就,難免多遭捧殺,心高氣傲也正常。
他也知若不是自己遭受這些苦難,說不定也與對方一樣傲氣。
很快,第一輪評審結束,只有五人晉級。
玄夜算是意外,他的劍胚在五人當中最差,卻是靠著評審靠前,加上詭異的樣貌晉級。
但也透露一個訊息,這群老者在賭,最後煉製之物必定十分困難,哪怕有一絲機會他們也要賭一把。
所以才會再給玄夜一次機會,就為了賭他是個怪才!
第二輪很快開始,長鬚老者再次登臺,寫下暗器二字。
玄夜當即想到百烈針,檢視所提供的材料後,迅速找出與所需相近的材料。
隨後祭出珏瓏鼎,以靈為火,點燃外爐。
眾人見第一輪出手最遲的玄夜,這次卻出奇的快,還微微吃驚了一下,但在看見珏瓏鼎後,又紛紛嗤笑起來。
玄夜見笑聲紛至沓來,不知何意,直到扭頭看見別人的鼎爐,當即嚇了一跳。
珏瓏鼎只有半人高,模樣古樸老舊。
別人的爐鼎卻足有兩三人高,不是青瓷就是靛紫,還散發著流光。
特別是顧池那一座,懸飛半空,靈氣縹緲,爐中火焰更是閃耀著兩種色澤。
這一比,倒不知哪個才是神物。
玄夜再看珏瓏鼎,也沒了當初的驚豔,反而像個醜陋的乞丐。
“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瞧不起鼎爺?”
鼎爺憤憤不平,鄙夷道:“若不是在這千年歲月耗光靈氣,它們這種俗物算得了什麼?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不夠強,若能注靈,哪怕只能顯露幾分真身,也足以嚇倒這群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