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腦海過了一遍,都是些不太現實之物,不過若能給古魅兒培靈,對以後必定大有助益。
起碼在遇到妖族時,不會像上次那樣,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可煉器之事並非一日之功,他又把心思放在剛到手的《天工譜》上。
於是,玄夜和南光鴻拜別之後,就尋了一間客棧,以三枚化物期妖晶租了一個僻靜的小院,開始研讀《天工譜》。
裡面煉製的東西千奇百怪,但萬變不離其宗,在他以為,只是由一加一,變成許多個一逐步相加。
懂得煉製手法以後,差的就是經驗和實踐。
他佈置好防禦措施,先把須彌袋中的材料整理一遍,再參照《天工譜》,發現有一樣叫百烈針的可以煉製。
當即擺出珏瓏鼎,以靈力為火,點燃外爐。
剛把材料放進去,就聽到爐鼎“轟隆隆”響,一股狂風又把東西噴了出來。
“放肆!簡直太放肆了!”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爐內傳出,隨後靈火由赤轉為幽藍,從中脫出一個小人。
小人不過巴掌大小,模樣像是八九歲的童子,卻老氣橫秋,指著玄夜大罵起來。
“臭小子,我乃神物珏瓏鼎,你竟然用我練手?還是這等低賤之物!”
玄夜被這珏瓏鼎的器靈嚇一跳,看清模樣後反而樂了。“你就是珏瓏鼎器靈?”
器靈聞言怒從心起,一口藍火噴去。
這藍火雖只有拇指大小,卻讓玄夜下意識地退了數步,見其撲身而來,又連連躲閃。
他光看到藍火,心中就升起寒意,一股莫名的危險感盤踞心頭。
器靈見玄夜狼狽的模樣,這才怒氣頓消,嘎嘎怪笑起來。邊笑,還邊嘲諷起來。“你倒是跑快點,再跑快點!”
玄夜哪有心思顧及其他,不停地躲閃,直到避無可避,才掏出玉龍毫揮出筆勢。
墨跡閃過,竟被藍火洞穿,如鏡片般破碎。
玄夜看的頭皮發麻,這藍火果真與預想中的同樣不凡。然而此刻已無處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撲在身上!
他原以為會被灼穿一個大洞。忽覺手臂一熱,一股赤色妖力化作手掌,將藍火包裹,將其慢慢消融。
古魅兒現身出來,怒視器靈,冷然道:“你可知玄冰靈火落在他身上,哪怕不死也會廢去經脈。虧你活了幾千年,竟不知感恩圖報?若不是小夜子,你能從那骯髒之地被挖出來?”
器靈冷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我不是煉器用作補償,還幫他尋得那煉器文字,恩情早已償還。”
“所以你就想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