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桃在浴室裡洗了足足兩個小時才出來。
“你以為用水就可以洗乾淨符藝軒遺傳在你骨子裡的骯髒?”他看著一身素色睡衣的田小桃冷冷諷刺。
不得不承認,田小桃的一身素色睡衣配上她那張好看的臉真的讓他有一瞬間的悸動。
如果沒有那些前程恨事..........
如果她不是符藝軒的女兒........
或許
可惜
沒有如果。
他的眼神一閃而過,冷氣繼續逼人。
她抬眼望他。
看見了他眼裡的嘲諷和不屑,一陣惱怒:“不知道誰才是見不得光的骯髒。”
骯髒的瘋子。
“誰見不得光?”他被刺到了,眼珠慢慢放大。
“你!你就是見不得光,你活在你自己一個人的黑暗裡,你就是活在黑暗裡的瘋子,你就是一個抓不帶救命稻草的可憐蟲。”
“沒有人憐憫你?沒有人同情你,所以你才把我當做發洩的物件。”
反正剛剛在地獄裡走了一遭,田小桃豁出去了,不管不顧的大罵起來。
“呵呵呵!”
“說得好極了!。”
他不怒反笑,一把輕輕扯過田小桃抱在懷裡。
動作溫柔得好像懷裡的田小桃是他最愛的女人。
“你放開我。”田小桃被他的輕柔震顫得無力掙扎。
她可不想剛剛洗乾淨的身子又被他糟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