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田小桃雙頰緋紅,小嘴微張,眼睛瀲灩生輝,幾縷頭髮散落在巴掌大的臉上,更顯出她的柔弱來。
她薄薄的衣衫緊貼著她的身體,雪白大腿若隱若現。
如此場景,看得百里鳴有些口乾舌燥,也讓他想起了某個畫面....
不堪的回憶被重新翻閱,心中的仇恨也被勾了起來。
他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在她白皙的手臂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不愧是符藝軒的女兒,骨子裡天生就是下賤的。”
沒有波瀾的陳述句,彷彿在說明一個事實。
“我....我才不....,我只是......”田小桃不知怎麼為自己辯解。
明明是他在誘惑自己,可是罪名全在她身上。
“只是什麼?只是情不自禁,是嗎?”他的語氣不屑。
“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替你父親把他欠我的東西還給我……”
百里鳴沒有理會田小桃的小小掙扎和反抗,旋風般地捲起了她。
田小桃無法反抗,只能把頭側向一邊,不去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百里鳴湊到她耳邊呼氣。
他好像很喜歡看她那無助的痛苦,但又只能默默承受的樣子。
田小桃第一次那麼討厭自己的身體,她總是被這個惡魔輕易挑起身體的慾望,就像現在這樣。她的心在說“不”,她的身體卻在說“要”。
“你父親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你和你的父親一樣,下賤到禽獸不如。”
他惡狠狠的罵了兩句,看著她那沉醉的模樣,突然颶風暴雨般地咬了上去。
田小桃疼痛的喘著大氣,像是瀕死的小獸貪戀生命中最後的空氣,她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腦子裡面也是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他的撕咬靈敏而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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