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貌似除了買醉和睡一覺已經不知道能幹嘛了。
這家酒吧之前他開車出來的時候有路過一次,雖然沒有進來看,但酒吧裡的裝潢是他喜歡的風格。當時路穆深一直想著有空的時候過來看看,時間一久就忘了這回事,沒想到今天忽然就想起來了。
路穆深在吧檯點了幾個價位都較高酒,但服務生並沒有表現出一點兒吃驚的樣子,因為這裡偏僻、平時人比較少的原因,很多有錢人都在這裡談業務。
點完酒之後,路穆深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先生,您的酒。”服務生恭敬地放下幾瓶酒,禮貌的彎腰。
“恩。”一拿到酒的路穆深開始一杯一杯的灌自己,最後直接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從樓下舞廳裡走出來一個非常嫵媚的女人,上來之後先是掃視了一週店裡的人。一邊幾個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長得也不賴,但他們喝醉了酒之後在這裡毫無顧忌的罵街怨天尤人。
女人瞄了一眼後,不屑的撇撇嘴,不再把目光放在那邊。幾秒後她就看到了角落裡充滿憂鬱氣息的路穆深,女人看到他的臉震驚了半秒,很快拿出手機拍了照發了一條訊息出去。
很快,她就接到了剛才的回信。看著回信上寥寥幾個字,女人皺眉,嘆了口氣將手機收起來先在吧檯上拿了杯酒之後,就往路穆深那邊走去。
“請問這裡有人嗎?”女人把手裡半滿的酒杯輕輕放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人。
路穆深已經是半醉不醉的樣子了,他看東西幾乎模糊。聽到女人說話後,並沒有抬眼看她一眼。
四周明明好幾張空桌子,為什麼要來他這邊?來意不能再清楚了。路穆深哼了一聲,閉上眼,沒有回答她。
女人認為他這是預設了,於是很自然的坐下,自顧自的品起了自己的酒,眼神不斷往路穆深身上瞄,似乎是在找時機。
“這位先生,您點的這種酒不能像您這樣這麼快的喝,”女人看了桌子上的幾個空酒瓶後,忽然說,“這種酒就應該是慢慢品,這樣才能體會這酒的美。”
路穆深聞言有些驚訝,他艱難抬起眼皮。現在他竟然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了。看了女人的面容後讓他瞬間醒酒了一半。
這個女人和顧小意長得太像了吧?不過就是妝濃點罷了。
半真半假,醉的不行的路穆深幾乎已經將這個不認識的女人當成了顧小意。
女人看著路穆深沉淪的眼神,心知自己應該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在和他聊了幾句後,女人半推半就的把路穆深拉到隔壁的賓館。
在賓館前臺那裡,女人從拿到了已經幫她準備好的房卡。那個房間是經過特殊佈置的,有專門的攝像頭。她看著前臺小姐遞過來的房卡,心裡還是猶豫著,最後還是咬咬牙接了下來。
不就是一晚上的事。女人這麼想。
於是很自然的,兩人當晚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