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筋疲力竭的女人從路穆深身上爬了起來,很不容易的穿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一下子躺在床上。她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快散掉了。
女人滿腦子裡都是路穆深前半夜嘴裡一直喊著的名字,雖然那幾個字含糊的不行,但她聽了一晚上也聽清楚了。
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一定對路穆深很重要,而且他極有可能是因為那個叫顧小意來酒吧買醉。
女人忽然對路穆深這個人有些心疼。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錢、把一個花花公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啊。她自嘲的笑了笑,看了身旁睡得正熟的男人。
因為太累的緣故,她漸漸閉上了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路穆深並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不小心當顧小意替身的人不是什麼酒吧妓女,而是一個名氣不大不小的明星。
張夢澤是當今娛樂圈裡的一小號明星,因為是受人指使,再加上她也有些不滿自己在圈子裡現在的身價,所以想要透過攀上路穆深來得已平步青雲。
等第二天早上張夢澤醒來的時候,正好望見路穆深坐在大床的床沿上,背對著她穿上衣襯衫。
還好她醒過來了,要不然計劃到後面就不好實施了。
張夢澤從身後抱住他,路穆深很是嫌棄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讓她閃了一個踉蹌。
“別以為一晚上就能怎麼樣,要多少錢墮胎,開價吧。”路穆深冷淡的開口,手上係扣子的動作沒有停下。
他從一開始就以為她是出來賣的吧?張夢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笑聲的路穆深不爽的皺眉,回頭冷冷的看著笑的整個人埋在被子裡的張夢澤,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問她“這有什麼好笑的”。
“路穆深,你不先看看自己的情形嗎?一會兒你知道了之後求人的景象就會截然轉變了吧?”張夢澤看著他還是疑惑的表情,於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安著攝像頭的地方示意他。
被直接示意之後,路穆深看向那個方向的牆角,果然在那裡安著一個並不是很顯眼的攝像頭,因為和旁邊的窗簾顏色撞色,所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因為喝醉了被人暗算。
但對於這件事,他故意的表現很不以為然:“那又怎樣?你們要把這個影片發到媒體?”他在圈裡“花花公子”的名號也不是白稱呼的,這樣也不過是坐實了而已。
之後再出點錢讓媒體刪掉就好了。
“看來你不是很在意啊,那我就拿走去給別人看,”張夢澤晚上就已經穿好了衣服,她有些吃力的下了床,扶著牆走到門邊,“媒體什麼的我沒興趣,倒是可以拿給那個叫顧小意的人看看。”
說罷,張夢澤笑笑,開門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