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錦醫生出車禍了,不是,媽媽出車禍了,傷勢怎麼樣了。
“她傷勢怎麼樣?”顧以丹急切地問,言語裡滿是關切和擔憂。
“已經做完手術了,她剛出手術室我就回來看你了。”聽到這顧以丹放下了懸著的心,神色略為安定地走回了房間。
可是剛剛推出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這句話還來得及說出口以丹就疾步走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蘭詩珏站在原地,滿心憂慮,以丹沒有再提回國的事,她是不是就這麼放棄了?要留在法國了。
但最讓蘭詩珏擔心的還是萬一以丹一意孤行非要回國怎麼辦,自己也攔不住,這會有沒有誰可以來幫忙勸她。
她回去了要怎麼跟她的親生母親交待呢,剛剛醒來就看到女兒不在身邊,姐姐一定很難過。
“這可怎麼辦哪?”蘭詩珏抬頭無奈地長嘆了一聲,看著那精緻的天花板的邊角花紋,真好看,蜿蜒複雜卻又有條有理,再怎麼心思縝密也勸不住她,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還沒動靜,興許是留下來了。
蘭詩珏轉身回到飯桌前收拾了那些殘羹冷炙,餘光卻還是不時地往顧以丹房間那邊飄去。
顧以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緒凝重,“這回不回去呢?親生母親和溪愛的事讓顧以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哪個都是得親自去照看的,這下怎麼辦呢?”
親生母親這邊媽媽在照顧,還有夏阿姨,而且還有專業的醫護人員,以這邊的人脈資源照顧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她剛剛從手術室出來,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肯定會擔憂,我沒有守在她的床邊大概會很失望吧。
那溪愛呢?我現在跟她通個電話吧。想著便打通了文溪愛的電話,響了沒多會那邊就把電話接起來了。
“喂,以丹,你不是在法國,你那邊還好麼?”不好,一點都不好,顧以丹心中滿是抱怨。事情一遭又一遭地接踵而至,根本應付不過來,兩難之境她根本無法抉擇,現在一點都不好。
但話卻還是不能就這麼講出去。以丹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語氣故作輕鬆。
“啊,我這邊一切都好啊。”接著輕鬆閒聊了幾句,顧以丹捎帶提了點米克,但是聽溪愛的語氣確實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但是訊息總是怕走漏,萬一突然走露個風聲,穆果又是個藝人,還是新人,很多事又不是很清楚,事情沒做好被記者拍到,這又跟米克關聯了,被爆料出來,溪愛她又怎麼承受得住。
“我現在馬上就回國。”掛了電話,以丹馬上就動手收拾東西,沒怎麼帶衣服倒是收拾了很多護膚和彩妝。女生真的是無論在多麼危難的時刻,還不忘保持自己的光鮮亮麗啊。
收拾完以丹撥通了喬熙成的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回去了。
電話剛接通,他那一句,“你還是決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