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飯菜未動,碗筷擺的整齊,桌子邊的人也就那麼坐著,誰也不動筷子。
蘭詩珏看著女兒剛從醫院回來沒多久,之前渾身是傷,又不肯吃飯,心疼不已。顧以丹從醫院回到家,許多事又不明瞭,明明處在事件中,自己卻一無所知,焦慮而又無力,因為眼前的母親什麼也不告訴自己,怕自己擔心,怕自己焦慮,可是就這麼一言不發,沉默著。
明明可以把事情處理好的,就這麼僵持著,只有各自擔心。以丹想要結束這無盡的沉默,剛準備跟母親講話,電話鈴聲最先打破了這寂靜,以丹沒有理睬那急躁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母親,想要說些什麼,有些遲疑,欲言又止。
蘭詩珏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焦急,率先說了,“你先把電話接起來,萬一是著急的事呢?我就在這,話可以稍後再說。”聽母親這麼說,以丹拿起了嗡嗡作響的手機,定睛一看是喬熙成的電話,立刻就接了起來。
“喂,江東。我?我在媽媽這裡吃飯呢,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我沒事了的。”話語輕鬆,坐在對面的母親拿起了筷子,煞有介事地裝作夾菜到碗裡,卻在用餘光看著自己,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看著擔心的母親剛剛想打趣和母親開開玩笑,緩解一下之前緊張的氣氛,電話那頭的人的語氣卻鄭重起來,以丹心裡咯噔一下。
出事了嗎?是江東麼?江東在跟我通電話,沒事才是。是豆子麼?現在國內一點多,豆子應該剛剛午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焦急。沒等那頭先說,以丹就慌張地開口問了。
蘭詩珏看著女兒焦急的樣子,自己也看的心焦,筷子剛夾起菜,沒到碗邊“啪嗒”掉在了桌上,注視著女兒,手慌亂地尋找紙巾,結果一下把紙盒推到了地上。
“江東,出什麼事了?豆子還好麼?”
聽著以丹這麼著急,喬熙成趕忙開口解釋,“豆子很好,剛剛睡下。他沒事,倒是常常跟我念叨想媽媽,哭鬧著要到法國去找你。其實是文溪愛和米克的事。”
什麼,他們發生什麼了,雖說江東豆子沒事,讓她稍微安心了點,可是現在米克和文溪愛又出什麼事了?一頭霧水地以丹聽著江東繼續講。
“米克和那個新簽約的藝人穆果搭上了,沒過多久兩人越來越火熱,然後發生了關係,做了對不起文溪愛的事。”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顧以丹心裡很震驚,“江東,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溪愛知道麼?”
“雖然我之前就知道他們有牽連,最近才知道他們關係已經這麼密切了,她並不知情。我沒還告訴她,覺得這還是先告訴你比較好。我插手這事,不太合適,我去說也太貿然。這下你又多了要頭疼的事,我和豆子沒事,有空的時候你給她打個電話,快跟媽媽先吃飯吧。”
顧以丹心裡默默地記下,“江東也是在牽掛,媽媽也在牽掛,或許是我表現得不太成熟了。跟媽媽吃完飯就跟溪愛通個電話吧。”
“嗯,這事就這樣先不要告訴她。那你照顧好自己和豆子,我跟媽媽先吃飯。”掛了電話,看著媽媽一臉疑惑又不忍開口詢問,有些淚目又自責讓媽媽擔心。
“媽,家裡沒事,是溪愛的事,吃完飯我給她打個電話先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