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醫生,不該說的我是不能說的,我知道你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我只能說錦醫生抱歉了,你想要在我這裡知道答案應該是不可能了。”
看著錦醫生虛弱的臉龐,李玉文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而一旁的蘭詩珏聽到這樣的回答,整個人直接走過來拉著李玉文的手開始哭泣:“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們為什麼我們家以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這是虐待我們以丹!那個人是犯法的!”
儘管蘭詩珏說的那麼可憐,可是李玉文還是繼續無動於衷。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說的話,就是跟那個是一樣犯法了,你是不是想坐牢!如果你還是不說的話我們就舉報你了!”蘭詩珏急了,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的對李玉文罵起來了。
而錦醫生只是乾瞪眼看著李玉文,似乎也在等待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大家都不知道李玉文究竟在堅持著什麼,竟然然可憐的的顧以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不能報仇。
“拜託你們大家別再問我了,我也不想回答任何一個人的問題,我只能說無可奉告,如果你們非要連我也一起告上去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李玉文的態度自始至終就沒有發生過一丁點的變化,一個字也不透露,表情也沒變化,這樣的人的內心實在是太強大了。
休息了一會兒的錦醫生站了起來,看著李玉文的眼睛在問了一遍:“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究竟說不說到底是誰傷害了以丹?”
可是李玉文還是隻是緘默的看著她,不言不語,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有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濃濃的哀傷跟抱歉。
錦醫生氣的胸口起伏不斷,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她握住的杯子突然被她給扔出去了。
砰的一聲,玻璃碎了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顯得特別的突兀。
錦醫生嘲諷的看了一眼李玉文,然後苦笑道:“怪我這個媽沒有做好,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
蘭詩珏哭的不成樣子了,還一邊勸著錦醫生:“姐姐,咱們以丹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你就別在難過了,你如果也倒下了,誰來照顧以丹啊。”
錦醫生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嘆的笑了笑,眼睛看著前方說道:“是啊,如果我都倒下了的話,那我的以丹該怎麼辦呢?”
然後錦醫生擦了擦眼淚,對著蘭詩珏說道:“詩珏,你跟我一起把以丹抱到車上去吧,這裡我們以丹可無福消受!”
錦醫生冷冷的看著李玉文,她的眼神比手術刀還要冰冷幾分,眼神裡帶著痛苦跟一絲恨意。
李玉文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眼看著蘭詩珏跟錦醫生帶著顧以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