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分生氣的錦醫生要帶走顧以丹,李玉文一臉驚訝,然後趕緊追了上來,他拉住錦醫生的手,很是緊張的說道:“錦醫生,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現在以丹的傷那麼嚴重,根本就不適合轉移,我看你們還是讓以丹繼續在這裡養傷吧”
錦醫生冷冷的笑了笑,看著李玉文的目光十分的諷刺,然後說道:“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好聽的話,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剛才我可是怎麼求你你都不肯說到底是誰傷害了以丹,既然這樣,你現在何必假惺惺的呢。”
錦醫生的奚落,讓李玉文覺得十分的痛苦,為什麼錦醫生就不能相信他是真的為了大家好才不肯說到底是誰傷害了顧以丹呢?
看著李雨芹掙扎的臉色,蘭詩珏上去激動的抓住李玉文的手,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顫巍巍的問道:“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們以丹的事吧,一天弄不清楚這樣的事,我們的心一天就不好過。”
蘭詩珏的真誠打動了李玉文,他也很難受的看著她,可是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口拒絕了,說道:“我只想說我不說出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以後一定會感謝我的,所以現在你們還是繼續討厭我吧。”
蘭詩珏難受又生氣的甩開李玉文的手,一臉的失望:“哎呀!你怎麼就是死活不肯說呢!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啊!你這麼幫著那個人……”
錦醫生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剛開始的時候,她也還是期待著李玉文會不會說出來,可是到現在,她知道徹底沒有希望了。
她眸子裡閃過一絲絲失望無痛苦,然後拉著蘭詩珏的手,朝著外面走:“詩珏,我們還是不要難為別人了,既然他不想說,我們也沒有辦法逼迫他說出來,那繼續帶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呢?”
看到錦醫生還是一意孤行,強行想要帶走顧以丹,李玉文最後求情道:“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以丹好,不過你們看她現在身上那麼多傷口,根本就不適合轉移,你們還是為她想想吧。”
錦醫生對著李玉文笑了笑,眼裡的諷刺毫不掩飾,然後說道:“我們以丹還是不麻煩你掛心了,走吧詩珏。”
“唉……”
錦醫生的執意離開,李玉文嘗試了那麼久還是沒辦法改變,他很痛苦的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可是那個是他是真的不能夠說出來啊。
雖然李玉文沒有滿足錦醫生的要求,可是他還是不忍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顧以丹收折騰,他其實是知道錦醫生也清楚如果這個時候把顧以丹強行帶走的話,對她的身體根本就不好。
可是錦醫生只是因為咽不下心裡的那口氣,才這樣做的。
李玉文也不會在心裡去埋怨錦醫生的無理取鬧,畢竟剛才她自己也說了,如果躺在床上的是他的兒子,他會怎麼想?心情難道會比錦醫生好麼?
也正是因為李玉文明白這樣的事實,他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顧以丹再次受到什麼傷害。
外面,錦醫生跟蘭詩珏剛剛把顧以丹抱到了車上,就看到李玉文也出來了。
蘭詩珏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出口諷刺的說道:“我們以丹有我跟她的母親就可以了,就不麻煩你來送我們了。”
誰知道李玉文根本就不是朝著她們這裡走過來,只是複雜的看了她們幾眼,然後就朝著車庫走過去。
於是錦醫生跟蘭詩珏也沒有管李玉文想要幹什麼,直接上了車帶著顧以丹回家。
而等到錦醫生已經上了馬路才發現自己的車子後面居然跟了一個人,而且那輛車十分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