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中,顧以丹靜靜的躺在那裡,陷入昏迷的顧以丹對她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只是深深的陷入昏睡中。
傅安然就坐在旁邊,臉上有著看不清的神情,就那麼盯著熟睡中的顧以丹,突然,那原本靜靜的躺著的顧以丹似乎輕微的動了動,傅安然看到後,知道藥效差不多就要消失,她也該醒過來了,不過,她想看看等到顧以丹醒來之後看到自己身處的地方,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肯定很有趣,傅安然笑了笑。
顧以丹先是隻有手動了動,而後沒多久,似乎是恢復了意識,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但是地下室昏暗的燈光讓顧以丹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她就適應了昏暗的範圍,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了傅安然。
看到傅安然,顧以丹就完全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了,怪不得自己剛醒來的時候對這周圍這麼陌生,並且身體有種別樣的累,而且她記得自己是在咖啡廳的,醒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方,直到看到傅安然那麼坐在她身邊,她就完全明白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傅安然!”顧以丹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傅安然看到顧以丹有些惱怒,覺得很是有趣,“顧以丹,怎麼?害怕了嗎?這才剛剛開始呢,你這麼害怕可怎麼辦?”傅安然一邊笑著一邊對顧以丹說道,根本不看顧以丹是什麼表情。
除了剛開始有些失態後,顧以丹慢慢的適應了這個環境,也開始對傅安然重新進行了審視,總之,顧以丹心裡已經完全靜了下來,“傅安然,你真是個瘋子。”顧以丹還是忍不住說道。
“是啊,我就是個瘋子,不過我是被你們逼瘋的。”說著,傅安然走到顧以丹面前,“顧以丹,我就不跟你廢話了,你老實的回答我,你的記憶到底是沒有恢復,還是已經恢復了還假裝沒恢復?”傅安然捏著顧以丹的下巴狠狠的問道。
顧以丹突然扭頭,躲開了傅安然的攻擊,而傅安然拍了拍手,對她的行為毫不在乎,不過,眼神中的狠並沒有消失。
“沒有,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假裝呢,說了沒有恢復就是沒有恢復。”顧以丹還是回答了傅安然,因為顧以丹並不知道如果她不回答傅安然的問題,她不知道會幹些什麼,所以在這總時候,還是保護好自己最為重要,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順著傅安然。
“行,行,行,好一個能說會道的嘴,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了。”傅安然似乎有些妥協了。
突然,說完話的傅安然開始在顧以丹的身上進行翻找,不知道在找些什麼,而顧以丹對傅安然的行為也沒有想到,雖然她已經盡力去反抗,可是傅安然給她下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失,她的身體還是處於虛弱的狀態,根本沒法抵抗。
“OK,找到了。”傅安然興奮的說道,她的手裡拿的正是顧以丹的手機,她炫耀似的把手裡的手機在顧以丹的面前晃來晃去,“你猜我用你的手機要幹嘛?”傅安然開心的對著顧以丹說道。
顧以丹的家裡,方姨焦急的在家裡走來走去,手裡拿著手機,好像還在等什麼人。
“方姨,出什麼事情了,你這麼著急的把我叫來,發生什麼事情了?”方姨等的正是李君書。
“李君書,你可算回來了,顧以丹不見了!”方姨的語氣裡滿是焦急。
李君書聽完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方姨,你別急,你仔細的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李君書雖然也很著急,但是還是先安慰了方姨。
“昨天晚上我睡覺之前顧以丹還沒回來,我以為她有其他事情可能會回來的晚些,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去她的房間看了,她的屋子還是跟昨天一樣,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沒回來,後來我給她打電話,根本沒人接,這麼長時間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方姨雖然著急,但還是非常清楚的告訴了李君書所有的事情。
或許剛才來的時候李君書還不認為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以為顧以丹僅僅是出來玩沒跟方姨交代,聽到現在他也有些擔心。“方姨,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找顧以丹,你就好好待在家裡,萬一顧以丹自己回家裡了,你就給我打個電話說一下。”李君書穩下心,不慌不亂的制定計劃。
“好好好,我在家裡等顧以丹。”方姨沒有反駁,好好的聽李君書的話。
說完,李君書就立馬離開顧以丹家裡,出去外面找她了。李君書先是在顧以丹家的附近開始找,問了周圍所有人見沒見過顧以丹,可是他們都是昨天是最後見了一次顧以丹,是在她離開家的時候見的,都沒有看見她回過家。
然後,李君書把顧以丹平時經常去的電影院,咖啡廳,都找了一遍,仍然沒有顧以丹的訊息,隨著李君書尋找的時間越長,他心裡就越來越覺得不安。
李君書已經找了顧以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可是仍然沒有任何收穫,他有些絕望,接著,他想到了一個人,熙成,他或許知道更,李君書趕緊去找了他。
喬氏國際集團總裁辦公室,“什麼!顧以丹一夜未歸,哪裡都找不到她?”熙成不敢相信李君書過來竟然告訴他的是這個訊息。
“我把我知道顧以丹經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都沒有任何訊息,所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找你了。”李君書焦急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派一些人去調查一下顧以丹昨天最後的蹤跡,我跟你再去找找,走吧。”熙成顧不上了,馬上跟著李君書就出來了。
“還有幾個地方是顧以丹很喜歡去的地方,你估計不知道,我們去那裡看看。”一邊往外走,熙成和旁邊的李君書說道。熙成開著車,載著李君書去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