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丹坐在原位,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助理對傅安然的喜歡這麼深,這倒是讓她沒有想到。
出來咖啡館,助理沒有考慮就直接去找傅安然了。
傅安然看到助理來找他,“你來幹什麼?”語氣中滿滿的厭惡,傅安然根本就不想看到他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沒事兒的話就走吧,我還有事情,有話快說。”
助理看到她的樣子也沒有不開心,反而一直笑眯眯的,“你知道剛才誰約我去咖啡廳嗎?顧以丹!你覺得她這時候約我出去是什麼意思?”助理一邊靠近傅安然一邊說道。
“傅安然!她來找你幹什麼?”傅安然聽到顧以丹的名字就莫名覺得事情不簡單,而且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約見。
助理一邊玩弄傅安然的頭髮一邊說道,“你猜?猜猜她來找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助理的語氣也十分的曖昧,讓傅安然覺得非常不舒服,所以,傅安然就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助理的動作。
“有話就說,別讓人猜來猜去,沒什麼意思。”傅安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顧以丹可是想要收買我對付你啊,讓我透露你的訊息和行程,看來,她是想和我聯手對付你啊,你覺得我會怎麼回答?”助理說道。
“什麼!收買你?顧以丹是不是瘋了,竟然來收買我身邊的人,她是覺得我好欺負嗎?真是有點太自大了。”傅安然正生著氣呢,突然看到助理笑而不語的表情,突然一陣不安襲來,“你答應她了?”
助理笑道,“怎麼會,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怎麼可能和別人聯手對付你,不過你得陪我“睡覺”,不然,我可能一個不開心就去答應了顧以丹,到時候你後悔就來不及了,還有,顧以丹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說著就想往傅安然的身上湊。
傅安然實在是沒有辦法,助理知道她許多事,一旦他倒戈幫顧以丹,到時候她可是真的毫無抵抗之力了,為了自己,只好答應了他。說著,助理就想脫了傅安然的衣服要“睡覺”,傅安然用手擋著,“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先走了。”傅安然說完就離開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做的,我等得及。”助理對著傅安然的背影說道。
“你在哪?你在那等著,我馬上過去。”傅安然出門就給顧以丹打了電話,剛才被助理一直逼著,心情實在是非常不爽,沒想到顧以丹打主意竟然打到自己身邊了,真的太過分了,她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顧以丹。
助理離開咖啡館之後,顧以丹還沒有離開,還坐在那喝咖啡,等到傅安然到咖啡館,看到的就是顧以丹喝著咖啡,吃著甜點,一副愜意的樣子,看她這個樣子,傅安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顧以丹,你還真是有本事啊,找人都找到我身邊來了,以前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心眼呢?真是沒想到呢,”傅安然一來就帶著怒氣,語氣也是十分的帶著刺。
與傅安然帶著怒氣的樣子完全相反,顧以丹聽完她的話並沒有生氣或者很激動,反而十分的鎮定,抿了一口咖啡,才慢慢開口,“傅安然,你這麼快就按捺不住啦,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了,你怎麼就坐不住了,怎麼?是聽說什麼了,你的那個小助理?你們的關係果然很不一般啊。”顧以丹淡淡的說道。
儘管顧以丹的語氣已經說得夠友好了,可是傅安然覺得顧以丹就是在嘲笑她,她非常的不爽,“顧以丹,你不要以為你有多光明磊落,你不是照樣為了對付我,非常卑鄙的來收買我的助手,你的手段也不怎麼樣啊。”
“彼此彼此,我總比那些和助理搞在一起的強。”顧以丹回道。
“你!”傅安然突然隔著桌子撲向顧以丹,抓著顧以丹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看著她,顧以丹也不示弱,也看著傅安然。
過了一會兒,傅安然冷靜下來,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不再說話,並且很詭異的也點了一杯咖啡,不說話,就一直和咖啡,顧以丹也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並沒有開口,兩人就安安靜靜的喝著咖啡,誰也不說話。
半個小時後,傅安然看著對面趴在桌子的顧以丹冷笑著,剛才她實在是氣不過,趁著顧以丹說玩話,假裝生氣上前抓她的衣領,其實她並不是生氣,而是趁著這個機會把藥偷偷的放進了顧以丹的咖啡杯裡,現在,藥效完全發作了,顧以丹已經完全睡著了。
傅安然把賬給結了,扶著顧以丹出去,讓她躺在了自己的車上,她直接開車把顧以丹給帶走了。
30分鐘後,傅安然扶著顧以丹下車了,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傅安然的家裡,傅安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把暈過去的顧以丹帶回家,就偷偷的把她帶到了自己家裡的地下室,然後將她留在了地下室,將門也緊緊的鎖住了。
傅安然以為自己躲過了別人的眼光,卻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看到了,一個傭人無意間撞到了,不敢聲張,也不敢讓別人發現,就趕緊去找到了傅安然的媽媽。她將自己看到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訴了傅媽,傅媽聽完也很震驚,很不敢相信,打算去找傅安然問清楚。
“傅安然,你剛才把誰帶進了地下室?”傅媽將傅安然拉到一旁悄悄的問道。
“媽!你怎麼知道?你剛才看到了?”傅安然也完全被嚇到了,她還以為沒有人看到呢,不過對方是她媽媽,她也沒有十分的害怕。
“傅安然,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是個人,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你想清楚了。”傅媽責問道。
“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負責的,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發生其他的事情的,你放心,你一定幫我保密,求你了。”
“傅安然,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哎,你自己把握好,別太過分了。”傅母對這個事情十分為難,可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