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熙成皺著眉頭的想著:她原本好好的怎麼就會整個人精神不佳,甚至嚴重到需要用藥物進行控制,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傅安然的父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在不遠的地方看到喬熙成之後就往他那裡走去,對他招了招手:“熙成!”
被這麼一喊,腦子裡面的各種思緒瞬間就被打亂了,喬熙成轉過頭去看著兩人挽著手走過來。
臉上看不出是什麼樣的情緒,兩人來到了喬熙成的面前滿臉擔憂,只不過傅安然的父親沒有她的母親那麼激動罷了。
“熙成啊,我家的安然她檢查出來有沒有問題呀?”傅安然的母親眼角紅紅的詢問著,眼睛往病房的方向看去。
背靠著牆壁的喬熙成沉寂了一會兒,微眯著眼睛開口說道:“她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
“沒,她怎麼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傅安然的母親臉色緊繃著,不敢去直射對方懷疑的眼神。
她的反應讓喬熙成感到更加的疑惑了,不過他想著這件事情傅安然的父母一定是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
微微啟唇緩緩說道:“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反正醫生說了她現在的精神不佳,處於危險之中。”
“你說什麼!安然的病情怎麼會如此的嚴重?”傅安然的父母稍微的提高了說話音量,緊張的說道。
他們是驚訝程度並不亞於喬熙成,傅安然的母親激動的要拉著他,可是喬熙成不著痕跡的退開,躲過了她的觸碰。
傅安然的母親就好像還未發現這種小細節,站在旁邊看這一幕的傅爸卻看得清清楚楚,淡定的伸手就將妻子拉回原來的位置上。
正欲要詢問事情的傅母就被拉了回去,站著一臉不滿的看著傅爸說道:“你拉我做什麼,女兒都這樣了還不允許我問?”
“你在這裡聽人家熙成說清楚就行,不要一個勁的湊上去。”傅爸很耐心的對她說道。
見丈夫都這樣說傅母明顯消停了一會 ,沒有像剛剛那樣著急,臉上的表情恢復成與之前的臉色一樣。
兩人靜靜的看向喬熙成,等待著他要如何的回答,而喬熙成被他們目光緊緊的看著也沒有感受到壓力。
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只要說傅安然她這幾天是不是有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傅母眼神躲閃的瞥向旁邊的丈夫,猶豫的不知道要不要將那件事情說出來。
喬熙成幽幽的說了一句話:“現在她嚴重到要用藥物進行治療,如果你們不將事情說出來我也無能為力。”
傅母臉色一變手緊緊的拉住身旁丈夫的衣角,傅爸嘆一口氣說道:“既然這樣也沒有辦法再隱瞞了。”
“病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應該離不開那天的事情,當時我們收到了一封恐怖信。”
聽到恐怖信的時候,喬熙成就追問:“那她看到信件的時候神情是怎麼樣的?”
“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的蒼白,我還安慰她不要太放在心上。”傅母輕輕的抹了抹眼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