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成在從傅安然的父母嘴裡得知恐怖信一事之後,心裡就感到了一絲絲的疑問:究竟是誰將恐怖信送到傅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這麼想著就詢問著:“那現在恐怖信在哪裡?如果帶在身上的話就拿過來我看一下。”
“我一直有帶在身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其中一定有問題,現在你去查的話我也放心。”傅爸從公文包裡拿出了那封信遞給了喬熙成。
喬熙成伸手將信件拿著,與他們說道:“我現在將信帶去研究一下,你們就先去穩定傅安然的病情吧!”
他們兩人似乎很滿意點了點頭,客套的話說:“你去忙不用顧及我們,那這樣我們就去看看安然了,也不知道安然現在怎麼樣了。”
“我的寶貝女兒啊,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是哪個天殺的傢伙要是被我抓到,我鐵定饒不了他!”
傅母義憤填膺,傅父只能安撫她的情緒:“還是先看看女兒在說吧。”
於玉亭在經過君默言這次車禍一事,整個人的情緒總是呈現得緊繃狀態,心裡每天都處於提心吊膽,所以君默言在住院的期間就經常在他旁邊小心翼翼的照料著。
這不君默言坐著等待著於玉亭削好的蘋果,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愛意,背對著他的於玉亭全然不知道後面的人在注視著自己。
削好蘋果後便伸手將蘋果遞給君默言,完全沒有察覺身後男人深情的注目。
她伸出手等了許久的時間他還是沒有將蘋果拿去,於玉亭只能夠無奈的轉過頭對他說:“蘋果不要了?一直看我做什麼。”
見他還看著於玉亭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可是沒有覺得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東西就說:“還是我的臉上有東西?”
這個時候君默言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蘋果哪有你長得好看,在我的心裡你才是最美最甜的。”
“你就打趣我吧!”於玉亭為了掩飾心裡的喜悅,就表現出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完就將蘋果塞到了君默言的手中,便要轉身從這裡離開去外面平復一下心情,只是他有哪裡會放過她。
一把就拉過於玉亭的手,使得她整個人因為突如其來的這麼一拉,就重心不穩跌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坐下之後就想著要掙扎開被君默言拉住的手,不管這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掙扎開對方,於玉亭只好放棄了掙扎。
委屈的看向面前的君默言說道:“哎呀,你放開我了啦!”
“不放,我就喜歡你待在我的身邊,但是要想讓我放開你那就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君默言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腹黑狡黠。
“呃…你說什麼我答應不就行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於玉亭覺得他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氣,所以並沒有將其深入研究。
而君默言聽完低笑嗓音迷人又性感,更加的摟緊身旁的女人看著對方震驚的眼神,忍不住笑起來。
為了解答她內心的疑問,就緩緩的開口說道:“既然你都說答應我的表白了,那麼現在我有怎麼能夠輕易的放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