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後,一雙冷冽的眸子參雜著笑意,微博,紅潤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修長的手指有力地敲打著辦公桌。
這個傅安然最近又要搞什麼鬼,突然去找何子瑜,這倒讓人有些奇怪。
“嗯,所以你最近要注意些,我看他們最近十分要好,昨天貌似也聽她說一起逛街。”君默言好心地向他提醒。
畢竟何子瑜好像在對自己隱瞞著什麼,而今天自問他,她那一瞬間的慌神,反倒讓他懷疑。
喬熙成淡淡的點了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女人在搞什麼鬼,“好,你要看牢何子瑜,可不要讓她做出什麼事情。”
兩個人談完後,秘書拿著合同敲門進了房間。
時間慢慢到了中午,外面的太陽光愈發亮了,緩緩照到屋子裡,何子瑜沐浴在陽光中卻沒感到絲毫的愜意溫暖,反而更加煩躁,在地上繞來繞去的,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篤篤篤。”門板適時地響了,可是外面的人好像很著急,沒有聽到回應繼續瞧著,節奏亂的像鼓點在動,何子瑜本來就心煩,於是口氣不善的說道:“進來,別敲了。”
傭人端著水果戰戰兢兢的開啟了門,明明房子裡不是很熱,她卻被嚇出了一頭的汗,心裡叫苦不迭,剛才君默言走的時候囑咐過的,她也不想打擾女主人會客啊。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傭人,何子瑜眸子裡的不耐煩一閃而過,習慣性的露出相對柔和的笑容,人前總是能及時的擺出這樣矯揉造作的姿態,淡淡的挑了下眉,“放下吧,以後不用過來打擾了。”
“好的夫人,我知道了。”傭人知道兩個主人在較勁,男主人明著是讓她來送水果,其實私心裡也希望她看好女主人,可是這兩個人都是在主人,她只是個小透明,哪個都不敢得罪,聽到何子瑜的話如蒙大赦,放下水果馬上出去,一分鐘都不敢多待。
不過傭人關上門的時候,還是想到君默言的吩咐,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來的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名媛千金的眼裡,藏著一抹深意,嘴角也是冷笑。
傅安然確實在不著痕跡的冷笑,她看著眼前惺惺作態的何子瑜,深深地鄙夷,其實她自己和人家半斤八兩,都是裝的一手的好白蓮花。
“吃點水果吧,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何子瑜經過傭人的打岔,神色早已經恢復如初,微微笑著說道。
拈起一個車厘子,傅安然吃了一口,滋味過得去,過了吃車子裡的時令,但是聊勝於無,味道比起她家特意從國外專機帶過來的遜色了一籌,但是她沒那麼沒眼力勁,這個時候不是比誰更闊綽的時候,即使心裡都何子瑜不屑一顧,她面上也表現出該有的禮儀,優雅的吃了兩顆之後,就擦擦手指安靜的坐在那裡。
何子瑜心思機敏,看著傅安然的樣子,恨得牙癢癢,現在兩人不是該站到統一戰線,然後共同對敵麼,她還真的以為來君家吃吃喝喝做客了,臉上的笑意凝滯了下,口氣淡淡的說道:“我聽說顧以丹最近沒什麼訊息。”
說到顧以丹,傅安然立即沒了之前的穩重,嘴角掛著陰狠的笑容,手裡的紙巾也被她捏的變了形,皺巴巴的成了一團,“那個賤人如今好好的待在家裡,不知高喬熙成是將她當做寶似得供在家裡,還是和你一樣變相軟禁。”
兩人一直打著對付顧以丹的幌子相處,乍然聽到傅安然暗含嘲諷的話,何子瑜不止心裡苦,嘴巴也如同咬碎了黃連,從舌尖到喉嚨都苦澀的要命,臉上的矜貴之氣蕩然無存,氣的拍了下茶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