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是說,這有什麼的,只是個訂婚宴嘛,傅安然越是這樣,你越要表現的從容不迫,你就擺出一副‘訂婚你了不起啊,我又不在乎,就是個訂婚宴而已被!拽什麼拽,生米還沒煮成熟飯呢!’,你就抱著這樣的心情。”賀溪雯突然神色一變,一臉正經地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顧以丹難為情地說道。
“總之,今天這個訂婚宴你是非去不可了!”這麼說著,賀溪雯就拉著顧以丹來到了訂婚宴現場。
顧以丹剛剛開啟訂婚宴的大門,正碰見剛剛化完妝出來迎接賓客的傅安然,兩人四目相對,顧以丹尷尬地不行。
“哼,你來啦,是來參加我和熙成訂婚宴的啊,歡迎歡迎啊。”傅安然突然擺起了主人架子,走近了傅安然。
聽到她親切的稱呼“熙成”,顧以丹心裡就抽抽的疼。
“騙你的,我怎麼會歡迎你呢?你知道吧,今天可是我跟熙成的訂婚現場,不是你,不想我給你臉色看趁早給我滾得越遠越好!”傅安然假裝擁抱顧以丹,趁這個時候趴在他的耳邊說道,說完,又重新站直還是一樣的笑容。
這些動作在顧以丹看來是又厭惡又無奈,但是她不想生事,毀了這麼多人的感情,於是她選擇隱忍。
但在一旁看出傅安然鬼心思的賀溪雯又怎麼能忍住呢,她一把拉開傅安然的手,嘲諷地說道:“哎呀,你這傀儡新娘你愛當就當被,這喬熙成心裡有誰,我們心裡明鏡兒似的,哎呦,那邊不是你的朋友嗎?快找他們炫耀去吧,我們不受待見的人就到一邊去了,回見了您嘞。”
聽了賀溪雯的話,傅安然果然被激怒了,她緊緊抓著裙子,臉憋得通紅,但是她又不敢在這裡發火,失了自己的顏面,她冷哼一聲,,離開了兩人。
顧以丹又嘆了一口氣,對賀溪雯說道:“我們喝一杯吧,怎麼也是訂婚宴,我們兩個在這站著還不得讓人懷疑。”說著,兩人坐在椅子上喝起了紅酒。
“來挺早啊!兩位美女自己喝酒啊,怎麼不叫我啊,我很榮幸的哦!”喬中泉一進門就看到了顧以丹和賀溪雯,他笑著走近兩人,開心地說道。
顧以丹一臉虛脫的樣子說道:“我心情不太好,確實應該找人跟我喝一杯啊。”
“你怎麼啦,好像心情不太好?”喬中泉坐下來好奇地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人都這麼有氣無力地說話,你都看不出來人家心情不好嗎?你少廢話了,一邊涼快去吧。”賀溪雯只覺得喬中泉很討厭,就用很不耐煩地語氣說道。
“見我就跟吃槍藥似的,我看是你有病吧,人家這是要請我陪她喝酒解悶呢,是吧。”喬中泉瞪大了眼睛對賀溪雯說道。
“你們兩個要是很有精神的話,就過去跳個舞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顧以丹皺著眉頭說道。
“咳咳,這位美麗的大媽......不是,小姐,有興趣跟我跳支舞嗎?”喬中泉立馬起身做出了邀請的姿勢說道。
“你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啊,我很忙,還要陪著顧以丹,你找別的大媽去跳吧!”賀溪雯被氣得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說完還抬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個貴婦,“諾,那個大媽看著就挺好的,你去找她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