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我就想知道你對於玉亭到底抱著什麼樣的心思。”溫莎也不打葫蘆語,直接說道。她知道雖然這人看著木訥,但是心中還是很清楚的。
君墨言不想欺騙她,但是他這樣的人實在說不出情愛之列,於是他保持了沉默。而這無疑是對他心裡有鬼的證明。
溫莎嘆了一口氣,若有似無的提起:“你抓緊吧,玉亭可是有很多人追的。”言下之意即於玉亭是單身。
以君墨言的聰明才智又怎會聽不出這等隱喻,雖然他很剋制,但是從他攥緊的拳頭,溫莎能看出他很高興。
“話就撂這裡了,加油吧!”目的達到了,溫莎也不打算多留,跟君墨言辭別後便離開了。
咖啡的熱氣讓君墨言的眼神顯得氤氳,冷硬的目光突然柔和下來,不知是否是為了那個人兒,
第二天,賀溪雯起了一個大早,她決定做一頓好吃的來犒勞自己,於是收拾後便去了早市。
雖然時間很早,但是早市中已經人山人海,多是一些老人,年輕人卻寥寥無幾,想來這個時間恐怕都在睡覺吧。然而賀溪雯卻在其中混的如魚得水,不僅買到的菜是最新鮮的,強悍的姥家技能下,花的也都是最低價。
足足花了三個小時,賀溪雯做好了四菜一湯,然而看著這些美味,她卻範起了愁,不知是性質太高還是怎麼的,她做多了,這些菜靠她一個人根本吃不了。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賀溪雯無奈的抄起電話給商陸打了過去,“你有空嗎?來家裡吃個飯吧。”
商陸聞言很是驚訝,他看了好幾眼手機的來電顯示才確定這電話是賀溪雯打過來的,於是立刻答應下來:“麻煩了,我會去拜訪的。”雖然他的聲音很平穩,但是攥緊電話的手卻顯示著他的內心的欣喜。
中午到了,商陸按時走進了賀溪雯的家,雖然沒有過多的問候,但是兩人間卻莫名有一種外人不可企及的默契。
二人吃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賀溪雯很是疑惑,心中猜測:“這個時間,誰回來找我呢?”她起身準備去開門卻被商陸按下了。
“我去開,你先坐著吧。”說完,不顧賀溪雯的阻止,他站起身大步邁向門口方向。
“你怎麼在這裡?”商陸開啟門,四目相對,他先被顧以丹問道。
“我……”還沒等商陸解釋,賀溪雯便走了過來,解釋道:“我做了好多吃的,一個人也吃不了,我就把他叫來了。那什麼,在外面站著幹嘛,快進來吧!”
於是顧以丹心生疑惑,跟商陸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把賀溪雯拽到了臥室裡,質問道:“他怎麼在這?你們在......”
“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單純的請他吃個飯,真是,想哪去了!”賀溪雯一邊鬧著打了顧以丹一下,一邊說道。
“哼,孤男寡女,肯定沒做什麼好事吧!”顧以丹笑著說道。
“不跟你說了!吃飯了嗎?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說完,賀溪雯趕緊逃避這個話題,去廚房準備了。
這時的顧耀揚,趁著舒潔出去跟別人打電話的時間,居然偷偷溜出來了,他一路狂奔,路過了一個電話亭,就像是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投進身上僅有的幾枚硬幣,給顧以丹打了一個電話。
“顧以丹,快!快救救我,我被人綁架啦!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溜出來的,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他們來追我了,我不跟你說了啊!”顧耀揚眼看著舒潔的人從拐角處追過來,於是他緊張地說完了最後一句,連電話都沒有時間掛掉就立即拼命逃跑。
本來正在賀溪雯家吃飯的顧以丹,聽說到這個訊息立即暴跳如雷,她對著電話說道:“喂!你別急!我這就報警,有什麼問題要想盡一切辦法通知我知道嗎?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