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瑜有著自己的考量,她時刻注意著動向,就盼著能抓住君默言哪處的不是,然後她離婚既能名正言順,也可以撈一筆。
“怎麼會?”何子瑜覺得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雷聲大雨點小,君默言都被叫過去了,但是卻被無罪釋放了,而且因為她的這番作為,還得罪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官員。畢竟貪汙這樣的事情扣到誰頭上都難受。
於是開庭的那天,更方面元素加起來,何子瑜很快就敗訴了,最終法庭宣判兩人離婚,而唯一讓何子瑜覺得心理安慰的是君默言承諾的那筆錢早早的就打到了她的卡上,雖然後期君默言後悔了,但是卻收不回來了,也算是意外收穫。
審判第二天,何子瑜便徹底搬離了君家,倒不是她想要這麼急,而是她的東西都被君默言打包扔了出來。
“發洩怒火嗎?那又怎麼樣。”看著滿地的包裹,何子瑜怒火中燒,同時心中也帶著些難過,畢竟她在君家生活了這麼多年。
但是卻不敢再招惹君默言,畢竟現在自己不是他的妻子了,他能做出什麼還真不好說,早些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這麼快就戳破臉。暗中的悔恨的何子瑜,做事帶著些小心翼翼,目不斜視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也沒有說抱怨的話,這讓君默言有些不適應。
沒做過傷害他人事情的君默言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不過直到何子瑜離開,他都沒有開口。
雖然擺脫這麼一個人應該說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但是君默言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與此同時,他和何子瑜離婚的訊息卻在整個公司都傳開了。
於玉亭聽到訊息雖然驚訝,但是卻並沒有過多詢問,人家剛離婚這不是揭人家傷口不是,她小心翼翼的勸慰道:“別太難過,都會過去的,想想未來,我們的墨言同志又帥氣又多金,還愁找不到女朋友嗎。”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沒事,就是有些不適應,我緩緩就好。”君默言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疲憊感,於玉亭聽了心中一酸,她輕柔的開口道:“好吧,別想太多,很快就過去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君默言面帶感激的開口。
之後,於玉亭朝著君默言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將這番清淨之地還給君默言,讓他好好想想。
之後幾天,君默言逐漸恢復了常態,這讓一直暗中觀察的於玉亭放下心來,畢竟離婚不算是什麼,重要的是走出來就好,她早就看出了何子瑜不是良人,這番兩人離婚對君默言何嘗沒有好處。
酒店裡待了幾天,何子瑜愈發的空虛,想起了過往的許多事情,她突然覺得自己很過分,自嘲般的笑了起來,到現在她已經不求君默言的原諒了。
考慮了許久,何子瑜終於決定要離開這座城市,說走就走,她當天下午就訂好了機票。然而臨走之前她卻給君默言發了一條簡訊。
“要離開了嗎?也好。”君默言輕聲嘆息道,之後便趕往了機場,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他還是決定送一送,雖然他從未得到過她真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