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你,之前的謠言是我散播的,我不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以後能夠過好。”何子瑜似嘆息般的說道。
聞言,君默言沉默了一瞬,他抬起頭直視何子瑜的眼睛,說道:“你不用如此,年少時的錯誤造成了你我如今的樣子,若是你沒有之前的舉動,我們或許還能做朋友。”
“但是現在也不晚不是嗎?做不成朋友就做陌生人吧,想來我們的人生也不會再有交集了。”何子瑜狀似不在乎,轉身便走上了飛機,而君默言沒有任何挽留,卻默默的看著她登上那駕飛往c城的飛機。
於玉亭姍姍來遲,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她心下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暗暗吃驚,預想中兩人爭執的畫面竟然沒有發生。
在她看來,這兩人的情況可謂壞到了一定的地步,故而聽聞君默言來送機,她追在後面跟了過來,深怕兩人打起來。
“希望你能找到好的歸宿。”於玉亭默默在心中唸了一句,與此同時不知為何何子瑜偏過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兩廂對視,還沒等於玉亭驚訝,她眼中的何子瑜做了一個動作,隨後嘴角也囁嚅了幾下。於玉亭看得很清楚,那是她和何子瑜成為好友之前,兩人共同知道的手勢,而那句話也讓於玉亭落下了淚水。
她說:“謝謝你,我的好友,他就交給你了。”
就在這刻,於玉亭感覺當初那個善良,落落大方的何子瑜又回來了。
直到衣角也消失在門後,於玉亭才慢慢收回視線,她沒有驚擾君默言,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人海中。
“我說你去哪裡了,我都等了半個鐘頭了。”於玉亭剛進辦公室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定睛一看確是溫莎。
“沒什麼,去見一個老朋友而已。她今天離開,我去送送。”於玉亭看著溫莎氣鼓鼓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做的太過火,轉而拉著人家的手解釋開來。
“好好,你長得好看說什麼都有理,不過我這半個小時卻不是白待得,你得給我好處,不然我就要鬧了。”溫莎攥緊的拳頭在於玉亭的面前揮了揮,做威脅狀。
然而卻沒有什麼威懾作用,反而讓於玉亭笑得更歡實了,“你夠了,別耍寶了,我現在要去吃西餐了,來不來由你。”
溫莎的眼珠轉了轉,其實她知道牛排是於玉亭請自己的吃的,但是卻不想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畢竟能讓於玉亭放血的事情可不多。
“我要吃意麵還有披薩,還有……”溫莎細數這西餐廳內的珍饈,絲毫沒有考慮到她就那麼大的肚量,如何吃得下這份“大餐”。
於玉亭掩嘴輕笑道:“好了好了,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別再這裡一頓說了,等會把自己的口水都弄出來了。”
“好啊,你竟然敢嘲笑我,是不是最近沒有收拾你了。”憤怒將溫莎的臉龐染成了緋紅色,她撲到於玉亭身上就開始上下其手。
“哈哈,我錯了,再也不打趣你了,饒了我吧,溫莎姐姐。”於玉亭不停的笑著,眼角也墜著生理眼淚,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隨著溫莎的動作越來越過火,於玉亭將自己縮成蝦米,來阻擋溫莎的手,然而用處卻不大,反倒被其從裡到外欺負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