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瑜突然快速的跑到了君默言的面前,五公分的高跟鞋在地上作響:“默言,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絕對不會。”
現在的何子瑜怎麼可能和君默言離婚,他可是她唯一能夠抓住的稻草了,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委委屈屈的說道:“我們兩個人不能離婚啊默言……”
而面前的君默言對於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根本就沒有一點憐惜的模樣,他看著正往自己身上靠的人,皺了皺那好看的眉頭,直接拿起放在辦公椅上的外頭,站了起來。
“我想這件事沒必要再談下去了,這婚我肯定要離的。”君默言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裡頭正在抹眼淚的人說著。
他從公司裡出來的時候,便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吧喝起悶酒,沒想到半夜的時候,何子瑜居然跑到這邊來。
只見君默言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酒吧,眯了眯眼,看向了來人,淡淡的問道:“你過來幹什麼?”
“默言,我們兩個人不可以離婚的,你怎麼可以不要我呢……”何子瑜似乎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妝容也淡了許多。
這人最會的就是耍心機,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太簡單不過了,她走到了君默言的身邊,想要躺在他的懷中,卻被面前的男人給推開了。
君默言實在是煩躁的很,本來就打算和她離婚了,可這何子瑜卻一直纏著他,今天離開公司的時候,還一直被纏了一段路。
今晚出來喝酒也被這麼纏著,真是鬱悶的很,他撇了一眼何子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別再跟著我了。”
說完,走到吧檯去還了錢,這才離開了酒吧,前往自己的私人公寓裡去。
隔天早上,君默言照常去上班,他怕的是何子瑜今天又來找自己,還好過了一上午也沒有看到她的人,這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中午的時候,君默言在公司裡看到了於玉亭正在整理著檔案,嘴角微微帶著笑意,朝她那邊走了過去。
“在整理檔案呢?中午有空嘛,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他的手架在旁邊的辦公桌上,兩眼看向於玉亭,心情比昨天好了很多。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整理檔案的於玉亭這才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人,咬了咬下唇,這才開口和他打起了招呼:“你怎麼過來了?我還一些檔案要整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等我一會吧。”
“樂意至極。”於玉亭能夠答應他就不錯了,所以君默言根本就沒有什麼怨言可說啊,他拉開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過了十分鐘,於玉亭倒是把該弄好的檔案都弄完了,她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對著面前正在玩手機的人說道:“走吧,要去吃什麼呀?”
君默言這才反應過來,朝她笑了笑,思緒了一番,這才回答道:“上一次我去過這附近的料理店,味道還不錯,去嚐嚐?”
“好啊。”於玉亭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心裡甜甜的,也不知道是為何。
這家料理店倒真的是離公司不遠,沒一會兩個人就到了,君默言帶著她來到一個比較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看還想要吃什麼。”他先朝服務員點了幾個自己上次過來吃的料理,這才把服務員剛剛拿來的選單遞到於玉亭的面前。
於玉亭拿著選單又不客氣的點了兩個菜,這才看向面前的人,發現他似乎是有心事一般。
“怎麼了,感覺你今天怎麼無精打采的啊?”她拿出手機,無聊的刷了一會微博,這才問他。
聽著這話,君默言倒是撇了撇嘴,說出了自己的煩惱:“這幾天我本來是打算和何子瑜離婚的,可是這人太過固執,就是不肯,最近還一直在我身邊纏著。”
離婚?這倒是讓於玉亭震驚了,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呢,這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