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女人不是喬熙成的前女友嗎,你們都要結婚了,她憑什麼來騷擾你,不行,我一定要找那個賤女人算賬,不然她還真以為你是好欺負的!”
傅安然的母親一聽,居然是喬熙成以前的初戀情人,心裡頓時火冒三丈,認為何子瑜根本就是想做插足的小三!
她也沒有多想,連忙衝了出去,開車去了何子瑜所在的公司。“媽,你別這個樣子,她也不是故意的!”
傅安然還坐在後面,假意的勸慰著,臉上表現的一臉著急,讓人看了忍不住認為她是一個寬容大方的女人。
“女兒,你到現在還要護著那個殺死女孩子的兇手嗎?就隨你媽媽去吧。”傅安然的父親這次倒是出奇的沒有阻止他媽,也覺得這筆賬必須要算清楚自己才能嚥下這口氣。
“伯父,你坐一會兒吧,我去再問一下醫生安然現在的狀況。”喬熙成看著這一家人在這裡一唱一和,心裡不知道作何想法,只得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這對父女。
傅安然的母親還沒有來得及趕往她所在的公司,卻在醫院門口碰見了何子瑜。
原來何子瑜心裡越想越不服氣,再次去找醫生詢問的狀況,卻發現醫生一口咬定傅安然孩子已經流產了,任憑自己給再多的好處,醫生也不鬆口。
何子瑜很失落的走出了醫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好你個賤女人,害死了我的孫子,居然還好意思待在醫院裡!”
傅安然的母親一看到何子瑜的身影,趕忙衝了上去,隨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很是響亮。
“你幹什麼?”
何子瑜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隨即看清了打自己的人正是傅安然的母親,心裡氣不打一處來,自己今天受的氣已經夠多了,總感覺今天誰都要跟自己作對似的。
“我幹什麼?我到想問問你要幹什麼,人家喬熙成都已經和你分手了,你現在去投懷送抱,還殺了我的孫子,這筆賬該怎麼算?”
傅安然的母親一臉的是強凌弱,話語中一字一句都帶著刺兒。“哼!她傅安然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個藉著假孩子上位的女人罷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不要臉的氣息,你的寶貝孫子再多等幾年吧!”
何子瑜一開始還尊重傅安然的母親是一個長輩,也就對那一巴掌不計較了,可是現在聽到他居然對自己口出狂言,一字一句都帶著侮辱性,心裡實在是受不了那口氣兒,心裡早已經積蓄已久的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
“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不但殺了我的孫子還在誹謗我的女兒,你就給我等著吧,我一定要你好看!”
傅安然的母親被一個年輕的後輩這樣子侮辱,心裡真的受不了,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就怒氣衝衝地離開。
何子瑜毫不在意,轉身也憤怒的離開了。傅安然的母親一回到家中,就匿名打電話給報社,將何子瑜對自己女兒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報社的社長。
社長很是高興,認為這是大新聞,今天連夜就開始讓人做起了報道。果然,報社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第二天,關於何子瑜的醜聞就像星星一樣成為了別人閒時八卦。
“你看見今天的報紙了嗎,這個何子瑜也太不要臉了,居然勾引別人的未婚夫,還害得傅家的小姐流產,女人中居然還有這一類人,簡直是女人的敗類!”
一群趁著陽光正好,在外面打麻將的女人們想到了今天看到的報紙,忍不住又八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