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顧以丹心裡有些疑惑,慕星夜這才剛剛過來這就要走了,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但是既然慕星夜說了要走了她也不好意思追問了,只能說了好的。
等到慕星夜走出了大門,顧以丹這才慢慢的把視線看向了喬熙成,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不是也要走了啊?”
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是有事情的,但是如果這兩個人都不想說,就算自己一直逼問也是沒有辦法的,所以她只能自我催眠的忘記掉這個事情。
看見顧以丹的樣子,喬熙成淺淺的笑了一下,對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也要走了。”
“唉。”顧以丹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好吧,你走吧。”
“你……”喬熙成看著顧以丹的臉,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多注意休息,到時候你等著我,我會來接你的回去的。”
“好的。”這一聲好的總算不是那麼敷衍了,顧以丹的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您慢走我不送了。”
“嗯。”看著顧以丹的臉上有了笑容,喬熙成點了點頭放心的走了。
這個世界上有人過的開心,自然就有人過的不幸,顧以丹的身體在一天天的變好,笑容也經常出現在她的臉上,可是有的人就整天愁雲滿面,嘆氣多過笑容,那人正是傅父。
公司的情況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最近公司的業務越來越難以處理,甚至還出現了公司好多老客戶的解約,傅父一點都不懷疑在這樣下去公司遲早會倒閉。
這樣的情況只可能是有別的公司在打壓自己的公司,而且手段極為高妙,若非自己本身也在這商場沉浮,那是真的一點點都察覺不到的。
想到這裡,傅父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人,喬熙成,若非是他,又有誰會如此的針對自己?
再加上自己的公司並非什麼小公司,至少也是旗鼓相當的大公司才能對自己進行打壓,一般的公司並不敢招惹自己,傅父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只有喬熙成才能做出來。
於是,他拿出手機給喬熙成打了一個電話,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問清楚才行。
看見傅父打來的電話,喬熙成露出了笑容,看來傅父總算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快速的接起來了電話說道:“喂,您好,我是喬熙成。”
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傅父便像是連珠炮一樣的對著喬熙成發問道:“喬熙成,這件事情你十分做到不太厚道?我們既然已經說好了條件,那塊地我也早已雙手奉上,你有是為何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打壓我的公司?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