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父的質問,電話那頭的喬熙成倒是笑了笑,他對著傅父說道:“不好意思,我可沒有對你的公司出手,只是這件事情插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而已,還請您放心,我這人一向說道做到。”
“你!”還不等到傅父把話說完,喬熙成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傅父才意識到了自己是被喬熙成這個混蛋給耍了,他是遵守了承諾並沒有對自己出手,但是並不代表別人不會對自己出手。
經過了徹查,傅父這才終於搞清楚,針對自己的竟是慕氏珠寶的人,慕星夜,可是這一下子傅父就犯了難。
若是喬熙成還好說,至少自己也是認識的,可是對於慕星夜此人自己並沒有一點點的關係,甚至根本不瞭解這個人,不清楚這人的行事作風,根本就不認識的人自己該如何去做?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不好處理了,於是他想了想召開了一屆董事會。
董事會的研究決定很快就出來了,不管慕星夜打壓公司的目的是什麼,他一定是會獲得一些利益的,若是自己提前奉上更多的利益,也許慕氏會收手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雖說這個決定讓傅父心痛不已,但是現如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要公司不垮掉,錢還是能賺回來的,可若是慕氏一直針對下去,鬼知道後面還會出現什麼事情。
作為公司的代表,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是由自己出面才更為合適,與公司元老商議過後,帶著最大的誠意,傅父去了慕氏的公司。
到了慕氏公司,傅父直徑的走到了前臺的地方。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前臺的服務人員看到了傅父過來,十分恭敬的問道。
“我需要見一見你們總裁,慕星夜。”傅父對著前臺的服務人員說。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總裁最近吩咐了,不論是誰來找他他都一律不見,還請您先回去吧。”前臺小姐一臉歉意的看著傅父,嘴裡說著的卻是趕人的話。
“那好吧,這是我的名片,能幫我轉交一下嗎?若是改了注意之後請聯絡我。”傅父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名片遞給了前臺小姐。
“好的,我會轉交的。”前臺小姐同樣保持著笑容,雙手收下了名片。
等到出了慕氏的公司,傅父怎麼也沒有想到,來到這裡之後竟是連慕星夜的面都沒有見到,就這樣被趕了出來,他可不相信什麼誰也不見這樣的鬼話,多半就是慕星夜吩咐的不見他而已。
本來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了,誰知道居然連大出血的資格都沒有,他身為一個商人自然是知道的,慕星夜這是擺明了看不上自己的那些東西,他的目的就是要玩死自己。
在回公司的路上,傅父的心中感慨萬千,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辦法在去周旋了,只能咬著牙硬抗下去了,他必須要做好準備了。
輕柔的風吹進寬大的辦公室,帶進來花蕊的芬芳,還有陣陣暖意。
這可能是一種徵兆,另慕星夜感到愉悅,深邃的眸子望著窗外的綠植,辦公桌的電腦螢幕上釋出著最新的訊息,傅安然父親的公司這一陣子被打壓的很慘,簡直瀕臨破產的境地了。
“傅安然,這可怨不得我,都是你自作自受!”慕星夜很少有這樣冷酷的表情,轉而又莞爾的瞧著外面搖晃的翠竹,眸子閃著光亮,如兩汪遠遠望去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