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我們上學的時候,你也是班裡的佼佼者,老師出的命題,你總是能先於大家完成,而且你永遠有你對珠寶設計的獨到見解與意見,那個時候的你真的太厲害了。”
一邊說著,顧以丹一邊回想起了以前,那個時候,他們還在同一個所大學讀書,他們都還年少。
那時總有一個翩翩少年,很早就到自習室去研究珠寶設計圖,鉛筆的底稿的每一筆都能看出他的心血與用功,而且他設計的款式也永遠很新穎脫俗,總之,李展雲在那時可以說是他們班最有前景的青年才俊。
“話說,展雲咱們好像好久也沒見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我嗎,還是在珠寶設計的領域做設計顧問,之前一段時間一直都在法國,和另一位大師一起研究一款新項鍊的設計,偶爾也自己收藏一些寶石,精巧的開始一些珠寶的買賣。
是啊,他是不會脫離這一行的,因為他對這一行的熱愛實在是情深意切,那時候的他經常都是不分晝夜的趕製他心中最最完美珠寶的模樣,為了趕製一個設計稿他有一次兩天都沒有睡覺。
“喂,疼不疼”隨著這一聲顧以丹慢慢回過神來。“你的手情況好像不妙啊”顧以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上都是紅痕,應該是剛才使勁開門的時候用勁過大而造成的。
本來她的膚色就白,於是他手上的紅痕看起來異常的明顯,就好像誰在絹布上隨意潑灑了粉紅色的油彩一樣,李展雲看著很是心疼。
“以丹,你的手受傷了,我們去醫院包紮一下吧”。“不,不用了,我很討厭醫院的消毒水氣息,我通常都是在家裡備有藥箱的”
“那我就去給你包紮一下吧,你看你一個人,也不方便”,顧以丹本想推辭,但是怎麼說她和李展雲也曾經在一個學校裡一同學習過,同時李展雲十分的熱情,推脫不過,顧以丹只好上了李展雲的車。
李展雲的車裡很乾淨,倒不是說潔淨程度,而是車內基本沒有什麼車飾,只在鏡子那裡掛著一朵鈴蘭花裝飾,鈴蘭花花身用上好的白玉打造,透過光看去,輕盈通透。
顧以丹心裡忽然漏了一拍,她上學的時候的畢業代表作就是鈴蘭花系列的,所以這僅有的車飾到底是不是故意為之呢。
顧以丹正在思考的時候,李展雲看了一眼她,輕輕的向她湊近了,他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顧以丹的肩頸上,顧以丹腦海瞬間掠過億萬種想法,她的身體也本能的縮了縮。
“哈哈,別怕,我來給你把安全帶繫上,”李展雲說道,顧以丹聽聞此話長舒了一口氣,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開著,很快就到了顧以丹家所在的小區。
慢一點,我來開門吧。這是李展雲第一次來到顧以丹的家。進了屋子,李展雲很貼心的幫她脫下了外套,因為顧以丹的手不方便,所以李展雲說道:“以丹,你好好坐著,藥箱在哪裡,我去找。”
顧以丹指了指橡木櫃旁邊的一個紅色小盒子,李展雲取出了紗布和藥水,輕輕的蹲下,溫柔的給顧以丹上著藥。
“以丹,你知道嗎,上學的時候,有一次你就坐在我前面,那時候你好像在趕一個作業,你刷刷的在白紙本上描畫著,這個時候鉛斷了,你拿出小刀很著急的削著那隻鉛筆,一不小心把手割破了。
那個時候,我看著,就很心疼,你的手向來最好看了,珠寶設計圖全都出自於你這隻白皙又嬌小的纖纖玉手,然而當時我並不是你的誰,也沒有理由去幫你包紮,現在你又一次受傷,終於,我也可以替你做些事情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前的事情,你都記得這麼仔細”。
顧以丹的臉忽然有點變得粉紅,陽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了一片陰影,像喜鵲的尾巴,長長的又帶著一點藍閃。
“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你最喜歡的就是鈴蘭花了,你當時的畢業設計好像就是鈴蘭花系列的珠寶,對吧,我沒記錯吧,當時的展臺,就數你這款設計最出彩了,後來你的鈴蘭花系列設計代表作還拿了一個英國的大獎”。
是啊,那個時候的她,天天想的只有怎樣做出完美的珠寶,後來她將自己心儀的花和腦中的構想結合在一起,很快就做出了鈴蘭花系列,如果放到現在,她可能也完成不了這麼好的作品了,現在圍繞著她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你沒記錯,現在我家後花園還養著這些鈴蘭花呢,我對鈴蘭花的喜歡,真的就是獨一份了,其他花也各有各的有點吧,但我還是喜歡鈴蘭,潔白,香氣雅緻,不驚豔也不脫俗,後來我還特意找的鈴蘭養殖大師去要的鈴蘭花的種子,然後我就在後花園養了一大片老品種的鈴蘭,特別美”。
李展雲聽了他的描述,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和上學的時候終究是不同了,現在的她更成熟了一些,談吐也更加落落大方了,而且,李展雲尤其喜她對待生活的態度,從不迷失自我,從不跟隨大流,她就是她自己,永遠不沾染世俗的氣息。
“那我能去看看嗎”李展雲期待的說,於是顧以丹領他來到了後花園,真是別有洞天,李展雲不禁感嘆道,這裡的設計就是和普通的花園不一樣,所有的花兒都排布的井井有條,鈴蘭雖不佔主打,但是少了鈴蘭的點綴也是不行的。
這裡所有的花兒看得出來都是經過顧以丹精心的養育,每一朵花都散發著輕輕的香氣,融匯成一股特別好聞的氣息。
李展雲看著顧以丹的側臉,忽然覺得她也像這萬千花朵中的一朵,她就是那朵鈴蘭花,不爭不搶,獨自散發著自己的恬靜和清雅。李展雲情不自禁的,一點點向顧以丹靠近,他想吻她的唇,他想品嚐這朵鈴蘭花的甘甜,於是他一點一點的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