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喬熙成回來了,付安然見到喬熙成回來了,忙迎了上去,“熙成,怎麼才回來啊,你餓不餓,我吩咐吳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清燉海參”可是喬熙成根本就不想理會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厭煩。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會去吃的”“還有啊,熙成,你看,這是我昨天在愛馬仕給你選的限量款西服。是你喜歡的亮銀色,尺碼應該也合適的,你要不要現在試一試,”“我沒時間,你要是已經買了就讓傭人乾洗了之後掛在我的衣櫃裡吧”。
喬熙成是真的很煩,付安然總這麼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讓他感覺他好像被一隻蛇緊緊地纏繞住了一樣,他簡直感到窒息。“熙成,還有...“好了別再說了,上次給你的那張金卡花完了麼,沒花完就趕緊跟你那群姐妹出去逛逛,你上次不是相中了一款玫瑰香水,現在也上市了”。
這時,喬熙成忽然想到,他之前養在花園裡的玫瑰幼苗好像今天還沒有澆水,於是他趕緊奔向了後花園,緊接著,後花園裡的場景讓他不由得一怔,緊接著他火上心頭,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一記重重的拳向李展雲打去,李展雲猝不及防,狠狠地受了這一拳,嘴角溢位腥紅的血。
“熙成,你這是幹嗎,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來咱們家的客人?”“客人,呵,我可沒看出他哪裡像客人,客人就可以隨意玩弄主人家裡的東西嗎,我的人,誰給你膽子動彈的?”
“喬熙成,你別在這裡無理取鬧,展雲他就是我的同學而已,我們當年一起修讀的珠寶設計專業”,“同學?我可沒感覺你倆是同學!”說著,他又使出一記重重的勾拳,他想把在他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打的掛彩,他眼裡燃燒起的是無盡的怒火,本來屬於他的以丹,怎麼就快到別人的手裡去了?
喬熙成越想越氣,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兩個人就這麼撕扯了起來。“夠了!”顧以丹大聲的喊了一句,“給我停手,喬熙成,你分不分青紅皂白?剛才在酒店,我一直打不開房門,是展雲救了我,也是他看到我的手受傷了才好心來給我包紮,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展雲,呵,現在叫的這麼親密了?連姓都給省去了,看來是我多餘了,行,那我走了”喬熙成實在是過於傷心,他萬萬沒想到他的以丹會偏袒別的男人,他又氣又恨,重重地摔上門離去了。
看著喬熙成離去的背影,顧以丹心中隱隱作痛。她和李展雲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可是他為什麼都不聽她的解釋。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留下一道淚痕。
他們之間有過多少誤會,明明互相都謙讓一下。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就不會鬧矛盾了,可是,卻都沒有做到。
喬熙成生氣的握著拳頭,心裡其實很希望顧以丹能來追他。像他解釋,他一定會相信她的。但是她卻沒有,她還是選擇了李展雲。
而李展雲此時此刻躺在地上,嘴角留著血,膝蓋的褲子還被擦破了。顧以丹突然想起了他,連忙慌張的跑向他。
她從包裡拿出紙巾幫他擦掉嘴角的血,然後又從身上扯了一塊布幫他包住膝蓋的傷口。李展雲覺得很感動,久久的看著她為自己包紮時專注的樣子。
“你沒事吧?嚴不嚴重啊?”她包好了之後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擔心的問道,畢竟這件事也有她的一部分責任。
“沒事,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了。”李假裝不在乎的說道,眼睛深情的望著她。
“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就不會被打了。”她內疚的說道,想起喬熙成剛才的衝動,她心裡也非常難受。
“怎麼會怪你呢,我沒事,但是你和他……”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只口不提她剛才被困在試衣間的事。
要是顧以丹知道剛才的事情其實是他和傅安然的一起算計她的,她會怎麼想自己,說不定還永遠都不想理他了。
所以他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她,他不想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