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八點多,孫*看了眼時間,說是必須要去酒吧看場子了,於是帶著眾人乘計程車趕去他們照看著的酒吧。
酒吧裡面的人暫時還不多,據孫*說,酒吧要到晚上十點以後才開始真正上人。
於是,眾人先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邊聽歌,一邊玩色子、喝酒,並且還一邊喝酒一邊笑得呵呵哈哈的,好似這是世間最有趣的事一樣。
小胖哥很喜歡這樣的氛圍,玩得非常開心,跟著孫*幾人又是猜拳又是玩色子的,喝得不亦樂乎。一開始幾個人還比較剋制,但隨著幾杯酒下肚,就都放得開了,不管男女,一個個都叼上了小煙,把唐糖和寧宇嗆得直咳嗽。
唐糖表面還強裝微笑,但她實在不太喜歡這樣的氛圍,也終於知道五扇門寧宇不願意帶她過來了。
原來,在酒吧裡面玩,都是這個樣子的啊。實在是沒法理解,怎麼那麼多人願意到酒吧玩?就是喝酒和抽菸,聽著吵死人的音樂,明明兩個人坐在一起,說話都要靠吼才能讓對方聽到,好無聊,甚至好煎熬啊。
唐糖有些想回去了,但礙於小胖哥玩得太興奮,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和寧宇兩個人無聊的坐在那裡表面笑嘻嘻的愣愣發呆。
小胖哥自然玩得開心了,孫*幫他喊來了兩個妹子,一個陪在他左邊,一個陪在他右邊,並且都很放得開,跟他摟摟抱抱的,他能不開心嗎?
寧宇和唐糖看著小胖哥那樣子,都暗暗的皺眉頭。雖然挨著坐在一起,但因為酒吧裡面實在太吵,寧宇只能掏出手機給唐糖發資訊,說再等半個小時,哪怕小胖哥不張羅走,他也會先帶著唐糖離開。
唐糖問,如果小胖哥不願意走怎麼辦?
寧宇答,那就讓這個死胖子在這裡繼續他的風花雪月吧,不陪他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男服務員滿面焦急的快步走了過來,小聲在孫*的耳邊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麼。原本還在玩著色子的孫*幾人都停了下來,表情不是很對勁的扭頭看向門口。
門口方向,有一夥年輕男子叼著煙走了進來,也不找座位坐,也不去吧檯點酒,就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似乎在找什麼人。
孫*在那名服務員的肩膀上拍了拍,而後將手中沒抽完的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抬手將杯中酒飲盡,扭頭跟小胖哥不知道交代了幾句什麼,然後起身帶著另一個與他一直在一起的那個男生一同向門口的那幾個人迎了過去。
唐糖雖然這是第一次到酒吧,但她影視劇中看到過很多類似的場景,於是她很是擔憂的湊到寧宇耳邊問道:“怎麼回事,會不會打起來啊?”
寧宇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
旁邊的小胖哥似乎猜到了寧宇和唐糖在擔心什麼,他大笑著道:“不用擔心,孫*既然敢在這邊看場子,肯定是有一定能量,對方不管來得是誰,肯定不敢亂來。”
誰知,小胖哥這邊話音剛落,那邊的一群人竟然猛的將孫*二人按在地上打了起來。
這一幕讓酒吧裡面出現了一些小騷亂,但大多數的人都好像見怪不怪了一般,只扭頭瞥上幾眼,然後便繼續該玩玩,該喝喝,根本就 沒有將那邊的打架太當回事。
寧宇抬手向著門口方向指了指,小胖哥疑惑的回頭去看,在愣了幾秒之後,他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捱打的孫*二人。他大喊一聲“臥槽”,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就要起身衝過去。好在寧宇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將小胖哥給攔了下來。
不多時,又一夥人開門進來了,將孫*二人從圍攻中拉了出來,然後兩夥人便罵罵咧咧的出了酒吧,很顯然,他們肯定是去找地方說道去了。
小胖哥急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寧宇勸道:“你又沒跟他們一樣在這一帶混過,就你一個人,你去了幫不上忙,搞不好還得跟著捱打。”
小胖哥正色道:“捱打也得去看看啊,那畢竟是我朋友啊!”
寧宇見自己勸不住小胖哥,於是道:“要不這樣,咱倆先把唐糖送上車,讓唐糖先回去,然後我陪你一起去。如果真的事情鬧大了,咱們就報警。”
小胖哥搖頭道:“報警肯定不行,咱們是無所謂,孫*他們肯定是要面子的。不過你說的對,咱們是得先把唐糖送回去。”
說著,三人起座離席,快步向酒吧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