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哥!”一個長臉小眼中等身材的男生忽然拍了一下小胖哥,把小胖哥嚇了一跳。
小胖哥皺眉不悅的回頭瞥了一眼對方,隨即驚訝的道:“孫*?”
好友多年不見,雖然已經不可能有以前那麼深的交情,畢竟他們已經不是那麼的熟悉彼此了,但是友情卻還是仍有保留。
“你現在做什麼呢?應該已經考上大學了吧?”孫*問這話的時候,很明顯的流露出些許失落情緒。
很多人在上學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厭學情緒,嚴重的甚至覺得自己在學校多待一分鐘都會煎熬得折壽一年,於是那些人紛紛不顧家人和朋友的反對,逃離了學校,進入了社會。可是在社會底層打拼幾年之後,親眼見證了太多的不公平之後,那些人都會越來越羨慕依然在象牙塔中的學生們,也會重新想要去過學生生活。
可惜,離開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初中的時候小胖哥雖然成天跟孫*這些不良少年們混在一起玩耍,但他的成績並不算差。隨著身邊的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輟學,他越來越受打擊,也變得越來越沉悶,這才有了他在高中時期那書呆子的形象。但小胖哥的骨子裡,其實還是很有野性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在上大學後這樣完全釋放本性,也不可能毅然決然的學寧宇那般撇下學業跑去要打電子競技。
小胖哥深吸一口煙,嘆氣道:“我特麼也不念了。”
孫*聞言一愣,隨即皺眉道:“我們當初幾個兄弟退學後跟你斷了聯絡,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們知道,我們走的路不對,不想影響到你,不想耽誤你。你怎麼就也不念了呢?”
小胖哥道:“這就說來話長了,對了,你現在忙什麼呢?”
孫*道:“我跟幾個朋友在酒吧幫人家看場子,雖然賺不了大錢,但怎麼著也不至於餓死。你今天自己來的還是跟朋友來的?”
小胖哥道:“我和兩個朋友一起來的,他倆還在包廂呢,我怕燻到他倆,這不是就跑廁所偷偷抽菸來了嗎?”
看著小胖哥手指間夾著的菸頭,孫*無奈苦笑道:“當初一群兄弟引誘你抽菸,你小子相當有原則,就是不抽。現在如果我勸你戒菸,估計也是白費,是不?”
小胖哥笑道:“兄弟,你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還一心向善了?怎麼著,要皈依我佛了?”
“別說笑了。走,去我們包廂,咱們喝上兩杯。特麼的,這麼長時間沒見,你竟然還是胖得跟豬剛鬣一樣。”孫*笑罵著,抬手搭上了小胖哥的肩膀。
小胖哥在洗手池旁的菸灰缸裡掐滅菸頭,笑著回罵道:“你不也是沒啥變化,眼睛小得還跟時遷一樣。”
跟隨著孫*去了另外的一個包間,小胖哥看到裡面此時正有兩女一男鬼哭狼嚎中,唱得都還沒他好聽呢,簡直跟車禍現場差不多。和寧宇他們那個包間不一樣,這個包間的桌子密密麻麻的都是已經開啟的啤酒、果盤、小零食什麼的東西。
“下午就開喝啊?”小胖哥驚訝的問道。
孫*道:“我們現在每天都醉生夢死的,怎麼開心怎麼過,哪管得了那麼多?行了,我來介紹一下……”
說著,孫*走去點歌臺將音樂暫停了下來,從桌上拿起一瓶沒有人喝過的啤酒遞給小胖哥,然後開始給雙方進行介紹。
小胖哥本就是那種特別隨性的性格,很合這些人的胃口,幾個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喝著、聊著、唱著的玩了起來,竟是讓小胖哥忘記了時間。
另一邊,寧宇和唐糖左等右等不見小胖哥回來,於是滿心不安的給小胖哥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出去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如果不是光天化日,加上小胖哥那樣子沒可能會被人販子看得上,他倆甚至都會擔心小胖哥被人給拐賣了。
臨近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小胖哥醉醺醺的回到了寧宇和唐糖所在的包間,將他偶遇初中同學並去對方包間喝酒的經過告訴了寧宇和唐糖,並邀請寧宇和唐糖晚上一同去那個酒吧玩。
唐糖都屬於那種乖學生,根本就沒有去過酒吧那種地方,所以還真想去體驗一下。寧宇曾經去過幾次酒吧,高校聯賽期間在羊城還被阿宅等人帶去酒吧玩了個通宵,他對酒吧裡那煙霧繚繞的環境很反感,但看著唐糖那期待無比的小模樣,便沒有拒絕,想的是帶唐糖去隨便看看,大不了到時候唐糖覺得不喜歡了,再帶唐糖離開就是。
人活著,重在體驗嘛。沒見過的東西,體驗體驗也是挺有意思的。
商定之後,小胖哥歡天喜地的帶著寧宇和唐糖去了孫*的那個包間,彼此之間又是一通相互介紹,但因為寧宇和唐糖從性格到氣質跟這些久混在社會中的人完全不同,遠沒有小胖哥適應性那麼強,所以兩方人說話一直都保持著很客氣的態度,但因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並沒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因為小胖哥說晚上去酒吧玩是人家請客,寧宇覺得不是很好意思白吃喝人家的,於是從KTV出來之後,他張羅著帶一大群人去吃了一頓火鍋,也陪著喝了些酒,這才算和這些人勉強熟悉起來,說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當這些人知道寧宇和小胖哥現在是職業電競選手之後,全都肅然起敬。在他們看來,像寧宇他們這樣能打遊戲打出一份職業,並且能靠打遊戲養活自己的人,真的是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