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著把糞水挑到二大爺的地裡,還幫著他潑下,隨便說了一下果樹的根,很嬌氣,不能潑太近,更不能太濃,不然,會爛根。
他二大爺,人雖然老,但是,耳不聾,眼也不花,大腦還比較靈光,思想也開明,對鄭八斤的話深信不疑,記下他說的話。
幫他把糞水潑完,鄭八斤才去養殖場裡,看著一切正常,幾千頭大豬長得肥壯無比。鄭八斤很高興,拉著王朝生的手,稱讚有加,心裡也放心。
這才回到家裡,開著車,趕到十里村,看了種植基地後,到了學校。
學生已經放學,婉清正在村公所宿舍煮飯吃。
看到突然而來的鄭八斤,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一定要留鄭八斤吃飯。
反正是飯點,鄭八斤也不客氣,答應留下來,看著她一邊做飯,一邊聊天。
原來,她已經一個月沒有去種植基地裡幫忙,原因是,有人舉報,說她不務正業,在搞第二職業。
為了避嫌,只能如此。
鄭八斤也不好說什麼,這樣也好,免得一個大學生,天天往基地上跑,曬黑了找不到男朋友。
想到這裡,鄭八斤突然問她,有沒有人追她,如果有合適的,可以找個談談。
婉清俏臉微微一紅,說自己還小,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個人問題上,想再好好讀讀書。
不去種植基地,時間就比較充足,看了許多書,對外界的瞭解也更深一個層次。
但是,她的心,依然只有鄭八斤。她並不像趙茜和林詩婭等人,她思想傳統,不會表達出來,更不想破壞他人的感情。
鄭八斤點點頭,說道:“知識才是自己的,多讀書沒什麼壞處,但是,個人問題也可兩手抓。”
婉清不再說話,只是低著頭做飯。
鄭八斤見她不想談個人問題,也就不方便再過問,只能改變話題,說道:“對了,這一次來,還有一個好訊息,警察系統要開展一次運動會,我想讓席學健和席學良去代表省隊參加,你看如何?”
“真的嗎?”婉清興奮地看著鄭八斤,“這兩個孩子,體育很好,就是學習不太行,不管用什麼辦法,兩人都學不進去,我還一直為這事煩惱。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不失為一種出路。聽說,凡是在省級以上獲得名次,拿得獎牌,都可以進體校,畢業後還可以分配到某個學校去當體育老師。”
“既然如此,那就等吃完飯後,把他二人叫來,問一下他們的意見,不過,這事兒千萬不能說出去,以免夜長夢多。”鄭八斤幫著婉清把一碗炒白菜端上書桌,再揭起一個鐵鍋蓋,看一眼裡面燒開的手,幫她把剛切好的火腿肉倒下,這才說道。
“他二人應該會同意,這倆孩子,現在很聽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調皮的孩子。”婉清正色說道,“至於他父母,更不會有反對的理由。說出去也無妨,在這裡,就沒有一個學生能比他們跑得快。”
“不是這裡的學生,我們要防著的是,那些居心不良之人。”鄭八斤一想起前一世,被頂替掉的農村大學生,就心有餘悸。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還是哥想得周到。”婉清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