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村的空氣,是真的好,正吹著風,就算是夏天,一點也不覺得熱。
鄭八斤和婉清一邊談著話,一邊做著飯。
時間過得很快,就要吃飯之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婉清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早被鄭八斤看在眼裡,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別管他,又來混吃混喝。”婉清略微不高興的樣子。
話音剛落,一個男子就走到門前。
見門開著,毫不客氣擠進來,口裡還說:“怎麼了?今天終於想開了,不拒人於千里之外?”
話未說完,就看到屋子裡多了一個男人,不由得冷哼一聲:“哼,原來是有了新歡!”
“你,你胡說什麼?”婉清氣得臉色發紅。
“不是嗎?”那人毫不介意婉清的生氣,心裡還想,以往都是一放學就關著門,老子想進來看看都不成,今天卻敞開門,說明對這個男人有意思,那還避什麼嫌嘛?
那人正想著一些齷齪的事情,屋裡的男人突然一回頭,一張熟悉而又帥氣的臉,嚇了他一跳,心想,果然是老相好,裝什麼清純嘛?
鄭八斤看著他,眼神很冷。
這不就是去年和一個女同事鬧出緋聞的人物嗎?敢來騷擾婉清,還出言不遜,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對了,怎麼稱呼?”鄭八斤還真沒有想起他叫什麼,像他這樣的人,見得多了。
“劉志,這裡的老師,和婉清是同事。對了,你不是那個什麼老闆嗎?聽說,你已經有了妻子,雖然沒有正式結婚,但是,什麼都享受過了,也算是已婚人士吧?”劉志陰陽怪氣地說道。
鄭八斤對他充滿諷刺,兼著對婉清警告的話,並不生氣,而是在大腦中快速覆盤,笑著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把新來的女教師騙到手,卻又沒有履行承諾,被人家告得差點進了牢裡的人物嗎?怎麼?現在想過來找罵?”
心裡卻想,那天在中心校,一個叫馬容的女人找上門來,鬧得不可開交,要不是老子出面調停,你現在估計工作不保,正在唱鐵窗淚。
“你說什麼呢?”劉志果然生氣,但是,並沒有意識到危險,而是端起碗來,就要吃飯。
婉清無奈地看著他,對於這種一要臉,二不要命的人物,還真是沒轍。
但是,鄭八斤從來就不會慣著別人,特別是那種好吃懶做,只想佔他人便宜的人物。
他不動聲色,伸手就奪過對方手裡的碗,說道:“別把自己太當人,誰允許你吃的?”
“你,你怎麼這樣小氣?不就是吃碗飯,現在又不是五七八年,一碗飯能值多少錢?”劉志對鄭八斤的做法,頗感意外,沒想到他這麼放得下臉來。
“五塊錢一碗,任何人都沒有義務做飯給你吃,你也沒有任何權利可以端起碗來就吃。”鄭八斤看著他。
“行,算你有種。”劉志說著,看向婉清,“好歹我們也是同事,俗話說得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要把事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