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說兩句不行嗎?”老男人終於發話,打斷婦人,看著鄭八斤說道,“不管是幹什麼的,只要對女兒好就行。”
不愧是個知識分子,說出來話也中聽了許多。
鄭八斤這樣想著,就笑著說道:“伯父好,我叫鄭八斤。”說著,伸出手,想要跟“老丈人”握一下,增進感情,心裡還想,一會兒把車裡那一桶老酒倒點來,好好喝一杯。
誰知,“老丈人”並沒有握手的準備,而是淡淡地說:“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既然回來了,女兒也就不要再出去,把婚事辦了,以後就好好跟著你妹夫在沙場裡幫忙,雖然辛苦,但是,看你一身是力氣,總比在外面掙那些不乾淨的錢,使起來舒心。”
鄭八斤愣了愣,只好把手伸進衣服包裡,準備掏出煙來,緩解一下尷尬。
“爸,你也說女兒的錢不乾淨?那你還有臉讓我打錢給你?隋曹是你的女兒,我就不是?你為了她,可以放下所謂的臉,但是,對於我,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隋妮紈氣得差點吐血。
隋朝?
鄭八斤對這個名字,簡直是雲裡霧裡,自己是回到了古代?
不過,這名字正常多了,總比隋操、隋摸、隋玩,隨便好聽。
“信任?你當初不和我說一聲,就把職辭了,現在還敢提信任這兩個字?”隋便逼視著女兒,沉聲說道,“好好的老師不當,去闖社會,你知道村子裡的人是怎麼說的嗎?說你腦殼進水,放著光鮮亮麗,人人羨慕的工作不幹,去給老頭當馬騎。現在倒好,你不但騙了人家的錢,還用來養小白臉,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說到此處,隋便已經氣得大口喘氣,說不出話來。
隋妮紈更氣,直接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自己的話父母不信,別人放個屁,他們竟然當成了空氣清新劑。
“話不能這麼說伯父,我不是她養的小白臉,我自己有手有腳,生活還能自理,可以自己養活自己。”鄭八斤擔心隋妮紈氣出個三長兩短,忙著勸說,“對了,聽說伯父也是個幹部,好歹是個明白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老頭子根本不給他面子,而是一大句吼過來。
鄭八斤翻了個白眼,正要接著反駁,卻聽到外面傳來摩托車的聲音。
“咦,這是誰的車子,看上去還不錯!”緊接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車倒是好看,就是這上面的字,太過於幼稚,你看,還說什麼買了豪洋車,媳婦樂呵呵。你聽說過這個牌子嗎?”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沒聽說過!”男人說道,不管了,你相信我,總有一天,麵包會有的,豪車也會有。
隋妮紈聽著兩人的聲音,也是跟著翻白眼,對鄭八斤使了個眼色。
鄭八斤並沒有看懂,但是,已經猜出,這可能就是她的妹妹和妹夫。
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齊披裙的女人就到了門口。
臉上抹著粉,還打了鮮豔的口紅,就如剛跟雞咬過架一樣。
再看身材,比隋妮紈差多了,短了一個頭,還微微有些發福,特別是眼睛很小,又是單眼皮!
如果隋妮紈打一百分的話,這個女人最多可以打五十,怎麼看都不像是兩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