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女人身後,個子更矮的男人,而且很胖,就如農村用來擋灰的壇塞子。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外面的車,根本就不知道屋裡的人都在看他們。
隋妮紈發現鄭八斤在盯著妹妹看,不由得用手拐了他一下。
鄭八斤回過神來,淡定地向女人點頭。
“是姐姐回來了,外面是你的車嗎?果然是掙了大錢的人,這是你男朋友吧?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有什麼本事?”女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盯著鄭八斤上下打量。
鄭八斤無所謂,並不生氣,見過的女人多了去。隋妮紈有些不高興,沉聲說道:“什麼叫長得倒是好看?有什麼本事?本事不是用嘴。”
鄭八斤一愣,心說,你這話有問題,什麼叫用嘴?
這時,那男人回過頭來,看著隋妮紈的眼神,只能用猥瑣來形容。
隋妮紈對這種眼神很是反感,剮了他一眼,心說,原來,就這麼一個玩意兒,還當成寶一樣,催自己結婚讓道?
那人見隋妮紈眼神不善,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隋便說道:“想必,這就是姐姐吧?你好,你好,第一次見面。”
說著,伸出手,就要來握隋妮紈的小手。
隋妮紈往後退了一步,本能地把鄭八斤推上前。
鄭八斤看著那人,似笑非笑。
那人有些尷尬,但是,看鄭八斤的眼神不屑一顧,自顧從懷裡掏出一包紅塔山來抽起。
鄭八斤對他極不禮貌的行為並不生氣,而是掏出一包華子,從容裡慢慢撕開,回頭遞一支給隋曹。見他不接,說自己從來就沒有這種不良習慣,這才自個兒點上一支,還吐了一個菸圈。
那名男子覺得臉上無光,但是,強行忍了下來,擠進了房子裡,目光落在地上的酒,不由得說道:“這是姐夫帶來的吧?這種酒,口感不行,還容易上頭,回頭我重新弄兩瓶給爸嚐嚐。”
“這是我買的,不是給爸喝的,打算用來招待一些不請自來,不識好歹,但是,又不想得罪的客人。”隋妮紈毫不客氣地搶白回去。
鄭八斤心裡笑笑,感覺這一家子人,根本不會活躍氣氛,都很衝,就如剛吃了火H藥一樣,充滿藥味。
“便兒和慶慶來了,快坐下,一會兒就吃土豆了。”婦人客氣地打招呼,跟剛才見到鄭八斤和隋妮紈時態度判若兩人,鄭八斤都懷疑,隋妮紈一定不是親生,是撿來的。
本來就小的房子,突然來了這麼兩對,根本就找不到地方坐,但是,婦人主動把座下的小凳子給了那名叫慶慶的人。
慶慶也不客氣,像是要特意顯擺一樣,坐在火邊,再度看向站著的隋妮紈。
隋妮紈把目光移開,拉起鄭八斤的手,說道:“我累了,我們先回酒店去休息,明天再過來。”
“來都來了,就待一會兒嘛,好歹也是一家人。”慶慶沒臉沒皮地說道。
“走吧走吧,人家現在有錢了,哪裡還看得上這個破家?”婦人的話,再度深深刺痛著隋妮紈的心。
“放著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賣掉,是自找苦吃。”隋妮紈說。
“你還說,讓你匯點錢給你妹妹,你就是不幹,不然,誰會捨得把房子賣掉,擠在這樣一個破家裡。”婦人一想起錢的事,就火冒三丈。
“不是說我的錢不乾淨嗎?有本事就自己去掙,為何要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