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頭可不是吃素的,伸手就給一個民警一記響亮的耳光,還大罵:“真是有眼無珠的東西,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是誰呀?”民警才不管他是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判他個襲警的罪名。不然,以後誰還敢在街上執勤,誰還敢抓壞人?
“我是吳到得!”
人們不由一愣,接著就笑起來,果然是吳到得。
“吳到得也不行,當街縱狗就是不對。”民警說著,把狗拉起,連老頭子一起帶走,回頭對鄭八斤說道,“你和這兩個孩子也一起走一趟。”
鄭八斤覺得,這樣處理沒什麼毛病,也就連同王豔一起帶著孩子,跟著民警進警所。
只是,周正可能要久等,他決定先打個電話給周正,改天再聊。
誰知,周正就站在人群中,把整個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對兩個民警的做法頗為賞識,決定偷偷跟在後面去看看,連鄭八斤打的電話也偷偷掐掉。
他還鼓勵幾個敢說真話的人,一起去做見證。
人們平時就見不慣這個老頭子,這會兒見真有人敢抓,竟然有些期待後續的發展,就當成看熱鬧一樣,一起跟在身後。
周正就這樣輕易混入人群,一行人向著警所進發。
吳到得手上的傷並不重,血也不再流,只是痛得厲害。這會兒看著人們敢為人證,事情已經鬧大,心裡並不虛,想著憑他兒子的關係,進了警所也無所謂。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南區分局的警所,民警們大多出去執勤,所裡反而顯得有些冷清。
兩個民警將老人和鄭八斤等人帶進一間問話室,讓其他人不要進來,站在外面,要他們作證之時,再叫進來。
在周正的解說下,人們相當配合,站在外面抽著煙,立著雙耳,想要聽一下里面在說什麼?
但是,門被關上,根本就聽不到,人們就開始吹起牛來。
周正認真聽著,這才知道,原來這個老頭子平時還真是不幹人事,拉著條狗,專門嚇長得漂亮的女人。
把女人嚇得尖叫,他就有些興奮,說直接點,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看來,這老頭子還真得教訓一下!
而問話室裡,老頭拒不配合,說是要等他兒子來。他心裡也有氣,剛才在小賣部裡打電話,聽說他兒子的名字,一個女人的聲音竟然說他出去了,現在是上班時間,有事等他下班回去再說,別把家裡的事帶到工作上來,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那你說說,你兒子是誰?我們去請他來一趟。”
“就憑你兩人,也配知道我兒子是誰?告訴你,這地方我熟,我兒子就在這裡上班,一會兒他看到你們這樣待我,就如審犯人一樣,不讓你們脫層皮,我就不姓吳。”
“在這裡上班?”兩人有些疑惑起來,如果真是同事的老爹,還真不好處理。
經過簡單的眼神交流之後,兩人決定向所長報告。
一個女警官,長得不錯,身材高挑,本來正在樓上看案子,聽到樓下的人聲,就放下工作,出來看個究竟。
一出辦公室,就看到樓下站著一群人,正在討論著什麼,不由得心裡一沉,對著樓下問道:“你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