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民警剛入職,就被安排在街上執勤,看著一群人圍成一圈,以為是什麼小偷小摸的事情,並不在意,打算過來嚇跑就行。
沒想到,扒開人群一看,一條穿著衣服的大黑狗乖乖地趴在地上,一個孩子一臉是血。
又是狗咬人事件!
兩人自覺無趣,這種事很難處理,根本就找不到狗主人。
也是這兩天副所長突然下個命令,讓大家輪流到街上走走,給人們增加安全感,不然,才不會自找黴頭。
兩人無奈地看著席學健和席學良,還是未成年,更難搞。
席學健二人雖然沒有見過警察,但是,看兩人的樣子,和身上的衣服,就猜出幾分,心裡突然有些害怕。
人們也是一驚,果然,這老頭子深不可測,這麼快就招來人?
鄭八斤卻不以為然,看兩人像是新來的,就笑著說道:“二位大哥,是這樣的,有人縱狗行兇,嚇到婦女和小孩子,這兩個小孩子仗義出手,幫忙拉開狗,但是,狗主人卻說這玩意是他兒子,還動手打了這個小孩子,你們一定要為他做主呀?”
兩人有些頭皮發麻,看著這狗明明很乖的樣子,而且,狗咬人並不好管。
這時,老頭子打完電話,回到原地,看到警察這麼快就到來,不由得大喜,指著鄭八斤說道:“同志,就是這個年輕人,你看,我手上還在滴血。”
兩人看著老人,更加頭皮發麻,沒有經驗,不知要如何處理?
鄭八斤卻說,那不是別人弄的,是老頭自己帶來的狗,不,他說是他兒子咬的,路邊的人可以作證。
兩人看向路人。
路人不敢出聲,但是,輕輕點下頭還是可以的。
老頭卻一口咬定,就是鄭八斤弄傷的。
兩人為難起來,又不敢把鄭八斤和老頭一起抓走。
鄭八斤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人作證,真不是我乾的,像我這樣的身板,怎麼可能對一個老人動手?假如是我動的,為何會在手上留下牙印?他不得躺地上起不來?”
兩人點點頭,好像有道理,只好勸說:“老人家,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如果是狗咬傷的,建議去打一下針。”
老人不幹,指著兩個民警就罵:“你們跟他一夥的,告訴你,我兒子馬上就要過來,到時候,一定扒了你這身警服。”
人們面面相覷,這老頭咋不會聽好話呢,人家民警明明是一片好心。
鄭八斤也有些無語,又走不脫,擔心周正等得急了。
民警也有些生氣,所長說過,不管是什麼人,只要違了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們已經猜出幾分,就是老頭拉狗在街上亂闖,嚇人在先。本來是件小事,但是,打了人,那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走,跟我們去所裡談!”兩人都是愣頭青,所長的話讓他們堅信不管這老頭是何來歷,都得帶去問話。
“哼,你們可要想清楚,我是你們惹不起的人物,到時,把你這身衣服扒了可別哭。”
“有種你就扒了。”兩人一生氣,直接掏出手銬,準備拿人。
鄭八斤看得心裡直叫佩服,心說,如果大家都像他一樣,何愁治安不好,家賊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