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工人還在門前,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鄭八斤心裡很不爽。
“對了,早上有個女教師來找過你,聽說你沒事,就回去上課了。”工人還在得意地說,以為抓到鄭老闆的小辮子,以此要挾,就可平步青雲。
“她沒說有什麼事?”鄭八斤轉為平淡地說道。
“沒說。”
“馬老闆在哪裡?”鄭八斤問完,就看到馬一鳴正往這邊走來。
這時,趙茜紅著臉從屋裡出來,頭髮還有些亂,顯得尷尬無比。
工人壞壞地偷笑,早被鄭八斤看在眼裡,心想,這小子不能再留在這裡,想要投機取巧,門都沒有!
果然,兩天後,這小子從礦山裡把礦石拿回家,正好被肖量發現,還神氣地說,他要見老闆,老闆都能做的事,他為什麼不能做?
鄭八斤直接下令開除,從來不受人威脅。
這是後話,暫時不提,現在鄭八斤跑到馬老闆的身邊,握著他的手,以此化解剛才的尷尬:“真是對不起,聽說你早就來了,出了點小意外,沒有好好招待你,還讓你去街上住民房,都是手下的工人不得勁,回頭我好好教他們如何做人?”
原來,馬一鳴惦記著建廠的事情,提前從江邊上來,礦山裡已經得鄭八斤落水到訊息,幾個工人都以為他回不來了,建廠的事情要黃,對馬一鳴不再那麼熱情。
當然,大部分人是處在悲傷之中!
馬一鳴雖然相信鄭八斤不會就這麼死了,廠子一定會辦下去,只是個時間問題。但是,也不想看這些工人負面情緒,就帶著工人到新店子去吃飯,還住了兩晚。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得清。雖然知道小雪的事情,沒辦法向楊貴芬交代,但是,也不能誤了工作,一直讓人勘測廠址,作好規劃。
中午吃飯的時候,才聽說鄭八斤已經回來,小雪也回到成都,高興極了,就趕著過來,準備開工建廠。
趙茜亂胡整理了一下頭髮,鎮定心神。作為下魚鄉長,再累也要陪著一起去看廠址。
馬一鳴並沒再注意她,這才不至於讓她社死。
公路已經連通,雖然是土路,但是,被壓得很平,一行人坐車,很快就到達廠址。
土地的問題,一旦定下來時,趙茜就落實好,大多數是荒山,只要鄉里出示證明,辦成商業用地,國土局批了就行。
馬一鳴對她的辦事能力和效率,很是欣賞。看著一切準備就緒,定下時間,不日就可以開工建設。
當然,首先還是挖機進場,先把土地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