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小臉紅紅的,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不由得玩心大起。
就如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亂拱亂吸。
趙茜醒了過來,大吃一驚。
看清是鄭八斤之後,嬌嗔道:“你幹嘛?羊死了!”
“這叫打麻將!”鄭八斤笑著,特意做了個誇張的動作說,“少吃多摸不放炮!哎呀,幹嘛掐我,痛死了!”
“活該,誰叫你偷……偷襲!”
“只是好吃這一口,沒辦法!”鄭八斤笑道。
“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趙茜紅著臉,已經投降,算是默許。
不管是力氣上,還是臉皮上,都沒有鄭八斤如此厚顏無恥,而且,極其霸道。
“反正我喜歡!”
兩人正鬧著,突然聽到拍門聲。
兩人一驚,這才想起,這是在礦山上,外面有幾十個工人,正在幹活,但是,也不敢保證,沒有人敢來轉觀。
羞死人了!
趙茜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幹什麼?”鄭八斤像是沒事人一樣,提高聲音問了一句,人卻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停不下來。
“馬老闆過來,說是要請你去看看修廠的土地,還有趙鄉長,她在不在?”那人小心地問道。
“不在,她正在忙,抽不開身。”鄭八斤心裡有些來氣。
“快去看看,正事要緊。”趙茜推了他一把,生氣地說道。
“不行,這好比是一項大工程,怎麼能半途而廢,得有始有終。”
趙茜:“???”
……
十分鐘後,鄭八斤還在雄實得很,頗有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但是,想著不能怠慢人家馬老闆,那可是來投資的,不是來受氣的,這才起身,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