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在,剛剛回來。要說官威,怎麼敢和市局的人相比。”卓不凡也不是吃素的,回懟起來人毫不留情,心想,你一個刑偵隊長,級別和我一樣,擺什麼架子?
這個隊長他自然認識,姓張名古,能力一般,但是有點後臺。
據說,他做事的原則是,寧可抓錯,不可放過,但是,這一次,不知為何,也成別人的走狗,干涉起司法公正。
張古聽到卓不凡一語雙關的話,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是這樣,我們抓到個肇事的司機,就急著送過來,請你們收下,因為這個案子是你們負責。”
“多謝。”卓不凡說著,示意他的人接手,把武大狼帶到身前,沉聲問道,“你確定這事兒是你乾的?聽說,那人被撞成重傷,要很多錢才能治好,而且,看你這樣子,昨晚喝下的酒現在還沒醒,應該是醉駕,是要判刑的。”
“我知道,不就是撞個人嗎?”武大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所謂地說道。
“很好!那就把他收監,等審清之後,再做定奪。”卓不凡鎮定如常地說道。
“行,這事兒就算完結。聽說你們誤抓了一個叫曾坑仁的傢伙,市局有案件和他牽連,請交給我們帶回去審問。”張古見卓不凡真的收下武大狼,以為目的已經達到,終於說出正事。
“真不湊巧,這個人也牽連到一樁案子,還沒有審完,不能交給你帶走。”卓不凡臉色一變,翻臉就不認人。
“你……”張古強壓著心頭的火氣,但是,人家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他不好當場翻臉。
想了想,對著卓不凡說道:“我勸你把這個人交給我,他非常重要,耽誤不得。”
“正好,這事兒也非常重要,必須得馬上審理,同樣耽誤不得。”卓不凡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這個人我必須帶走,我以市局的名義命令你交人。”張古見來軟的不行,只能硬著頭皮上。這是局長親自要的人,如果辦不成,他還有何面目去見局長。
“誰命令都不行,案子沒有了結之前,不可能放人。”卓不凡寸步不讓,大不了這個局長不幹了,就不相信,曾坑仁敢公開說是領導的親戚。
鄭八斤和周正對視一眼,看來,這個卓不凡真不錯,是個難得的好警察。
陽文君卻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不說一句話,讓人幾乎忘記他的存在。
“行,你等著,我讓市局的局長給你打電話,到時,看你還有何話說?”張古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明白這裡是人家的地盤,硬搶不得,只好拿出領導來壓人。
可惜,卓不凡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根本不妥協,而是義正詞嚴地說:“市局的領導親自來也是一樣,有種就把我給撤了,不然,這個案子我一定會管到底。”
“何必呢?老兄,不就是一個農民工嗎?有必要讓你冒著被撤職的風險,也要跟我們作對。”張古一臉黑線,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話來罵這個一根筋的卓不凡。有些事情,又不能說得太明白,不然,會留下把柄,還會給領導帶來麻煩。
事情陷入僵局之中,越拖下去,對張古越不利,他擔心的是這個曾坑仁禁不住審問,把一切都招供,到時,就顯得更加被動。
突然他的眼珠一轉,看向鄭八斤,以為他不過是一個小民警,就笑著說道:“小兄弟,勸勸你們局長,為了一個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把事情鬧大,連累大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