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我不在。”卓不凡已經猜出是怎麼回事,寒著臉說道,看都不看曾坑仁,接著下了個命令,“把這個人關起來,抽完血後送到看守所,再聯絡醫院方面,看那名受害者嚴重否?如果嚴重,就寫成卷宗,遞給檢察機關提起公訴。”
曾坑仁一聽,不由得面色大變,沉聲說道:“你他媽的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要整死人嗎?”
“哼,整死人?你開車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要是出人命,那將是毀滅幾個家庭的幸福?”卓不凡寒著臉,沉聲說道,“帶走!”
兩個警察把曾坑仁押往關押室,副局長陸小鳳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物,俏臉上蓋上一層寒霜。
鄭八斤和周正對二人的做事風格很是滿意,但是,曾坑仁卻是大罵起來,什麼難聽就罵什麼,總之就是一句話,仗著上面有人。
這時,又一人從辦公室裡跑出來,說是市局的人找局長。
卓不凡冷哼一聲,心想,這壓力山大呀,但是,既然事已至此,一狠心,都不接,都說自己不在,一切等把這個小子的案子做實,再是什麼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大不了,自己這個局長不當了。
他看一眼副局長陽文君,對方也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說道:“你相信我,一切後果,我跟你共同承擔,我就不相信,某些人可以手眼通天,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有了對方這一句話,不知為何,他的信心更足,腰挺得更直。
曾坑仁被帶下去,不停地叫著,其實,內心已經慌得一批。
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局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也就罷了,連市政府的電話都敢不接。
不一會兒,聯絡醫院的人過來報告:“已經聯絡上醫院,那人身上多處骨折,但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傷情已經穩定下來。”
鄭八斤不由得暗鬆一口氣。
他真不想看著一個無辜的人物,被一個酒後駕車給葬送。
其他人也鬆一口氣,但是,這個叫曾坑仁的傢伙,實在是太過於討厭,一定要給他一點苦頭吃吃,不行就送往看守所。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警局的大門外,突然出現一輛警車,自稱是市局的人,說是把肇事逃逸的人給送來。
卓不凡看瞞不過去,只好去應對。
來人很是囂張,自稱是市局刑偵隊隊長,和分局的局長卓不凡平級。
顯然,他不接電話,人家早有安排,親自上門。
鄭八斤和周正對看一眼,一起跟著過去看看情況。
來人指著卓不凡,說道:“卓局長真是好大的官威,我們市局的人打電話都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