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讓它舔舔還不錯。”鄭八斤笑著,看著股價慢慢攀升。
……
國內,現在正是過年,人們不上班,沉浸在濃濃的年味之中。
清清和其他幾個女人一樣,卻覺得這年過得挺無趣,一直沒有鄭八斤的訊息,她更多的是擔心,又不敢把這事兒告訴家裡,免得婆婆急壞身子。
好在,有王定梅兩母女陪著她在城裡過年,也不算太寂寞。
王定梅現在意識到不對勁,不敢再開玩笑,明白清清心裡很難過,在強撐著。
她能做的,儘量把年味給烘托出來,多做一點菜。
股市的營業部也放假,讓人只能看著扶桑那邊開工,西米地產一天天往下跌,而沒有機會出手。
有人開始後悔,早知如此,就應該在過年前,把資金全部投進去,說不定,一個年過完,就可以大賺一筆。
整個扶桑地產股,在西米地產的影響下,全線崩潰,一路下跌。
如果不出意外,七天的時間,足夠再來一個腰斬,做多的人虧得褲衩子都不剩,做空的人則會賺得盆滿缽滿。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時,突然發現,西米地產開板,正在緩緩上升。
一時之間,人們有點瞢,仔細看半晌,確定沒有看錯。
買盤出現大量搶貨的資金,大有一種碾壓一切,有多少收多少的瘋狂舉動。
有的人又開始慶幸,沒有提前進去,不然,很快就會被活埋。
只有高副省長看出點門道,提起電話,打給鄭八斤,但是,沒有人接。
他現在正在忙,林詩婭也去了醫院,自然沒有人敢接他房間裡的電話。
高副很著急,一連打幾個都沒有人接,忙著打給周正,問他有沒有鄭八斤其他聯絡方式。
周正想了想說:“沒有,怎麼了?”
“沒事,想和他再談投資的事情,就是找不到人。”高副省長壓抑著心裡的激動,當初就應該聽鄭八斤的,安排兩個人去扶桑,或者是香江都行,不然,這會兒不至於拿著錢找不到地方投。
“我給你的電話打不通嗎?那我也沒有辦法領導,他只告訴我這一個號碼。”周正聽得出領導很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
“看來,他是在營業部,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家’,對了,在香江有沒有靠得住的人?”
“領導說的是哪方面靠得住?”周正不太懂金融,有些不明就裡。
“政治過硬,立場堅定,又具有專業過硬的投資團。”
“這個還真沒有,如果是警察倒是有,他們都不懂做生意,只知道抓賊。”周正搖搖頭,突然又靈光一閃,“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人,雲間一號的董事長,和這個人的關係不一般,也許可以有其他辦法聯絡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