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掃貨,本來已經萎縮的成交量突然放大。
封住跌停的拋壓單子在快速地減小。
鄭八斤最先看到,不由得停下手來,心想,看來,西米家終於開始護盤,只是不知對方能投入多少錢?
桑塔納看著僵在半空之中的鄭八斤雙手,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這個問題,不由得吃驚地問:“這是什麼情況?”
“沒事,跌多了總要有個反抽,你看不是還沒有開板嗎?”鄭八斤信心百倍的樣子。
突然,他的心裡產生一個特壞的打算,說道:“先把我的空單撒掉,讓敵人緩口氣,同時,也是給你一個多賺點錢的機會。”
“怎麼講?”桑塔納回頭,奇怪地看著這個男人。
“你手裡一定還有籌碼?”
“為何這麼說?”
“以喬治先生的風格,不可能孤注一擲,就算是做空,也會同時拿一部分資金做多,以化解風險,所以,一定有著籌碼。”鄭八斤笑著說道。
桑塔納面色一僵,想不到這個男人,對喬治先生這麼瞭解,點點頭說道:“是有,但是,並不多。”
“不多是多少?”
“十萬美金!”桑塔納的眼睛突然一亮,“我明白了,你是說,讓他拉一會兒,我把手裡的籌碼砸出去,換取現金?”
鄭八斤眯一下眼睛,說道:“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不費神,一說就懂。”
這一句,桑塔納聽起來很受用的樣子,不過,她依然不敢自作主張,而是要打個電話請示。
鄭八斤點點頭,說道:“能理解,但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然,就會貽誤戰機,好在,現如今的情況不同,你有時間打電話。”
說完,鄭八斤也去打電話,通知林管家,讓他暫時不忙開空單,先等一等,等到股價上來,把西米家護盤資金套進去,再把手裡沒有出完的籌碼出掉,到時,狠狠砸一把,把敵人砸暈。
管家跟著鄭八斤,已經賺了不少,對他簡直敬若神明,對他話深信不疑,說什麼時候砸,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
交代完畢,鄭八斤讓桑塔納幫著買進十萬塊錢。
股價現在是32850日元,隨著兩大主力突然撤去空單,資本市場上的一些遊資訊息靈通得很,很快就嗅到肉香味,開始試著做多,以為終於見底,可以進場。
跌停板被撬動,股價開始緩緩回升,不大一會兒,就達到33178。
西米家的一百萬美金,已經砸進去十萬,本來紋絲不動的股價,突然有了起色,不由得大喜,看來,護盤果然起到決定性的作用,鼓舞了投資者計程車氣。
他不再猶豫,決定乘勝追擊,把股價拉高,再採用高拋低吸的方式,割一波投資者。
桑塔納突然有些緊張起來,看著鄭八斤:“你看,股價已經上漲兩個點,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應該一口氣把他打趴下?”
“不,你不知道貓抓老鼠的遊戲,一抓到就把它吃掉,多沒意思,要留著慢慢玩,直到它心態崩潰,這樣才有意思。”鄭八斤似笑非笑的意思,好像,這一切,盡在他的算計之中。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喜歡搞些刺激的東西,小心某一天,被老鼠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