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做空姐真的屈才,如果你願意,到時,我給你找個大公司。”鄭八斤突然想把這個女人收入麾下的心思,但是,很快就自我否決。
這樣的女人,不合適。
放在身邊,作為一個男人,都會犯錯,到時,就不是鄰里糾紛,而是上升到國際層面。
說你一個小小的商人,日金日怪,日到帝國頭上。
“你可不能打我主意,乘人之危,不是大丈夫行徑!”林詩婭見他不說話,一雙眼珠子轉來轉去,準沒想好事,忙著告誡。
鄭八斤一愣,心說:有必要說得這麼直接?就算老子真有這種想法,也不是現在,好歹也要等你傷好之後,好好看看,你們國家在拍片時候的技術。
哼哼,真有那麼一天,一定換著法子,唱著“征服”,不死不休!
“都說了,我不是大丈夫,我只是一個商人。”鄭八斤難以掩飾身體上的尷尬。
“你不是警察嗎?怎麼變成商人?”林詩婭吃著肉,不經意地問一句。
“臥槽!”鄭八斤暗罵一句,竟然忘記這人看過自己的證件,那個叫王剛的人。
當然不能失口否認,說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說是香江的生意人。
原本的計劃,到了扶桑之後,就以香江商人劉夜為跳板,找到林木家的大小姐,誘其拍片,一步步深入,打入內部,透過她接觸西米家,再想辦法把西米木子帶回國內。
不曾想到,坐個飛機,竟然都會遇上劫匪這樣狗血的事情,真是天地不容,嫉妒英才呀!
“哈哈,忘記告訴你,我還做著一點小生意,不耽誤工作。”鄭八斤尷尬地說道,事到如今,不能再用香江的身份,不然,一定會漏餡。
那種大老闆級別的人,不可能兼職做警察還跨過海來。
好在,林詩婭一點也不懷疑的樣子,點點頭,說道:“正常,很多同學的家長,就搞幾個職業。對了,這肉真好吃,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麼肉?”
鄭八斤面色一變,沉聲說道:“不要動,裝著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說著,整個人突然跳起,一步縱到一棵大樹後面,消失不見。
林詩婭呆住,罵道:“男人真不是東西,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