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真不錯!只是,有點泥土氣。”很快,林詩婭吃完一塊,奇怪地說,“這是什麼肉?”
“好吃就多吃點!”鄭八斤不置可否,重新扯一塊遞到她面前。
“謝謝!”林詩婭終於客氣著,接過肉,一邊吹著一邊吃。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林詩婭奇怪地看著鄭八斤,想從他的表情找出答案。
鄭八斤沒有急著回答,眼睛瞄一眼已經破爛不堪的工作裙。
林詩婭再度緊張起來,不由得把腿並得更緊,小心地說道:“你是不是一直跟蹤我,可不能乘人之危,那不是大丈夫所為!”
“如果我說,並不知道你的身份,當時只是一時情急,救人心切,胡亂說個名頭,你會相信嗎?”鄭八斤移開目光,心想,老子又不是什麼大丈夫,只是一個生意人,無利不起早那種。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林詩婭當然不會相信,這個所謂的緣分,那都是男人們特意安排,精心謀劃,哄無知少女芳心的把戲。
她做空姐也快兩個年頭,想打她主意的人多如牛毛,如果沒點腦子,估計現在孩子都會笑。
“就是那麼巧!”鄭八斤說道,“對了,你真是林木家的大小姐?為何會想著做空姐?而且,還是在大國?”
“我上的是瀘交大學,畢業後不想回國,對生意不感興趣,就留下來。”不知為何,她竟然說出實話,心裡一愣,沒有繼續說下去。
瀘交?
鄭八斤沉吟片刻,不由得笑著說道:“原來,是重點大學畢業生,真是失敬,明明可以靠本事吃飯,何必還要靠臉?”
“靠臉?”林詩婭更整不懂,這是什麼話?
“對呀,以你一個瀘交大的高材生,只要想找工作,何愁進不去其它公司,但是,你為何會選擇空姐這個職業?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很辛苦。而且,有時還會遇上登徒子,從你隨身帶著銅鑼燒就可以看出,你過得並不安心,隨時提心吊膽。”
“不許說銅鑼燒!”林詩婭並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知道凡是帶個燒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好好,不說。以你的能力,就算是對商業不感興趣,回國之後,也可以大展拳腳,沒必要留在大國。”這是鄭八斤最好奇的地方。
不是說大國不好,而是說,她回去可以藉助家族的力量,混得更好,至少不用拋頭露面。
“我喜歡大國文化!”見他不再提銅鑼燒的事情,林詩婭不再生氣,實話實說,“你也知道,在扶桑,女人的地位不高,一般不讓出來工作,特別是像我這種地位的人,只能待在家裡,到時,找個人嫁掉,一生只相夫教子。”
鄭八斤點點頭,這才是大實話,對於一個有能力的人來說,還真是不甘心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