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也接過另一個小凳子,坐在了趙茜的身邊,淡淡地說道:“其實,這很簡單,現在不是沒錢嗎,難得找下家,就找了個熟人,讓他一點利潤出手。”
“這個人叫胡海,他手裡的礦產多,資金也雄厚,而且,在沿江一帶很有勢力,已經形成了一條運輸線,旁人不敢打主意那種,賣給他非常放心。重要的是,以300一噸給他,而且是現錢,出什麼問題也跟我們無關。”鄭八斤也不想瞞著她,反正這事兒遲早是要見光的。
前一世,胡海把沿江一帶的礦山都“盤”了下來,但是,一直沒有發現黃犁還有這麼一座礦。
不然,一樣要被他盤走。
記得他打電話給胡海的時候,對方聽了像是很震驚,一直好奇這礦厚不厚?
鄭八斤說還可以,不敢說實話。
雖然,自己是他兒子的恩人,也是引路人,一般情況是不會想要吞了自己,但是,人性這東西難說得很,只要有大的利益衝突,親兄弟都要明算賬,不然,打得頭破血流都算是輕的。
胡海想要投資,被鄭八斤當場就拒絕,說自己還可以應付,等到哪天應付不過來,再找他投資。
自然不會全部依靠他,只是說請他幫著代賣,心裡的打算是,等到有了錢,投資變大,再找合適的下家也不算違約。
趙茜點了點頭,她自然也不想承擔太大的風險,穩健一點,撈點政績作資本,總比一腳踏空,最後啥也不是的好。
鄭八斤見她不反對,也不為自己先斬後奏而生氣,不由得心裡樂開了花,這小女子很上道。
怕的就是什麼也不懂,還要對你指手畫腳,外行指導內行的領導。
這時,趙茜已經把碗裡的肉吃完,實在是太好吃了,忙著喝了一口湯,感覺很是滋補,連臉上都補出了一片紅暈,看上去更有魅力,鄭八斤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有些動心的樣子。
“怎麼樣?鍋裡還有,我幫你再來一碗?”鄭八斤說道,心想,這女人就活該多吃一點,再上點火,到時勉為其難地找自己降火。
“很好吃,但是,我不能再吃了,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多肉。”趙茜像是看出了他壞笑的含義,根本就不上當,儘管心裡還想吃,硬是強行忍住饞蟲,說道,“突然想起來,鄉里還要開個會,得趕緊走,不然來不及。”
說著,就站起身來,對著那名一直陪著她的工作人員兼司機說道:“張哥,吃好沒有,得走了,不然開會要遲到了。”
那名工作人員正吃得起勁,本來還想要來一碗,聽了領導的話之後,忙著說吃好了,把碗裡最後一塊肉夾到嘴裡,又喝下了最後一口湯,放下碗就起來,去給趙茜開車門。
趙茜跑到車邊,一頭鑽了進去,就像怕鬼攆著一樣。
鄭八斤和鄒正常都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工人們看著鄭八斤,一臉的疑惑,只差追問:“小子,你乾的好事,你怎麼了人家?把一個小姑娘嚇成啥樣了?”